安惠心靠在门框上，“那就更要好好谈谈了。你们都没错，不是更应该了解一对方的想法吗？”

    褚澹不回答。

    他知话是这么说，但劝人都是容易的，在其中才难以开。

    安惠心把边上装好的东西给他，温声说：“或许你只是缺少一个契机。你这孩有时候太倔了。去吧，你蒋叔叔车停楼了。”

    褚澹拎上东西。

    安惠心和他一起把行李提到楼。蒋父的车就停在旁边，男人车帮他们把行李放在后备箱，又打开车后座的门。

    里面已经坐着一个蒋闲。

    他穿着校服短袖，微卷的发打理得整整齐齐，人也坐得端正，侧朝安惠心礼貌微笑，“安阿姨好。”

    接着他看向褚澹，继续：“别客气，来坐吧。”

    褚澹：“……”

    消气了吗 理解程序加载失败。

    褚澹坐车后座, 扣好安全带。

    车发动，他和蒋闲各自朝向一边的车窗, 凝视飞快后退的店铺与景。

    在小卖的门，蒋父停车，松了安全带：“我去买瓶。”

    褚澹：“啊？”

    他这声疑问消失在车门合上的声音中。

    整个狭小的空间就剩褚澹和蒋闲两个人。

    呼声都几乎清晰可闻，褚澹垂睑玩手机，把某宝件中蚂蚁森林的能量收了一圈。

    “消气了吗？”

    ……谁在说话？

    褚澹抬看向边上的蒋闲。

    蒋闲把搁在车门上的胳膊肘放，视线也从窗外转移到了褚澹上。

    他又问了一次：“班, 我这几天没逗你也没惹你，你就算是瓶汽也该消气了吧？”

    褚澹把他这句话在脑里过了一遍，理解程序加载失败。

    “……你什么意思？”

    蒋闲叹气。

    他往褚澹的方向挪动几厘米，褚澹意识往边上靠, 发现自己原本就已经贴着车门坐了，本无可挪。

    “躲什么？”蒋闲戏谑地眯起睛，“你那天凶我的时候没那么害羞啊。”

    褚澹意识回嘴：“谁害羞了？好好说话，你别挤过来行不行？”

    蒋闲比划他俩中间的距离。

    就算他靠近了一，起码也还能坐一个赵亢。

    “……”

    褚澹地说：“你就在那里说！”

    蒋闲投降状, “好吧好吧, 我不过去。那你认真听。”

    褚澹翻了个白：这位同学, 你要发表什么重要言论啊？要多认真才得上你的讲话容？

    蒋闲单刀直：“其实那天, 我不是同你。”

    褚澹：“……”

    蒋闲这是在解释吗？

    话说这也算解释吗？

    车里重归寂静，蒋闲再次叹气, 手掌压在褚澹前方的座椅靠背。

    褚澹一抬就能看到他那只白皙但绝不瘦弱的手臂横在面前。

    外面人来人往, 不会有谁注意到他们, 但蒋父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回来。

    无形中有一阵意腾起，拂过褚澹的耳朵和脸颊。

    “班，能不能说什么？你这样让人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