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皓忽然对他说：“受到了。”

    褚澹：“啊？”

    卢皓：“受到学霸友谊的力量了，好大。这张卷的解题过程一定是你们友谊的结晶吧，等会儿可以让我瞻仰一吗？”

    褚澹一阵无语。

    “小智不是说这个是额外的作业，想不会的去找他就好吗？”

    “办公室又不是什么好地方，我不想去啊。好同桌，你昨晚教教我吧~”

    褚澹搓掉上的疙瘩。

    最后褚澹和蒋闲带着这份“友谊的结晶”去了杨智胜的办公室。

    倒不是因为他们解不来，而是他们俩怀疑杨智胜的题目有问题。

    老师们见两个常常数学满分的好苗都来了，和之前一样地招呼他们：“吃果吗？”

    这办公室里怎么天天有果……

    褚澹默默吐槽，说不吃，转就看到蒋闲毫不客气地拿了个橘。

    几个数学教师围着他们两个和杨智胜，一番讨论之后发现题目果然有误。杨智胜想把原题改个数值，结果错改成了算不答案的题。

    和蒋闲带着改好的卷离开办公室的时候，褚澹忽然想起了上次来杨智胜办公室的事：

    “上次的月考，你数学最后一大题也错了对吧？恰好我也错了。那天小智老师还说那题目怎么这么邪门呢，哈哈。”

    蒋闲上抛了一橘，眯着睛回忆：“那次——”

    褚澹揶揄：“嗯。你虎了？”

    “啪”的一声，蒋闲接住橘。

    “是啊，虎了，”蒋闲说，“心思都用来想怎么逗班开心呢。”

    我们小闲 虽然很多缺，但总之是个好……

    脸薄的褚澹笑容顿时挂不住了, “好恶心啊！别说这话！”

    “哪里恶心？”

    “我才不要你逗我开心！话说不要把我当成你丢分的借！”

    “好吧。虎了，心思都用来想怎么逗某人开心呢。”

    褚澹：“有什么不一样啊！！！”

    学生们人来人往的过上, 蒋闲把橘放在褚澹，在橘落来的时候顺手接住，把那张数学作业夹在胳膊肘，用修的手指剥开橘，动作莫名专注，优雅得像是在准备一场即将到来的演。

    回班的时间里, 褚澹问他：“对了，中午一起吃饭？岑越也一块儿。”

    他看蒋闲之前去堂也好去超市也好，都是一个人行动，大概没有和谁约好过。

    对于褚澹而言, 一旦纳了“朋友”的范围，关心起对方就是自然而然的事。这些都是顺便的。

    “嗯。班，转过来一。”

    “嘛——唔？”

    褚澹的牙齿略一用劲，把蒋闲他中的东西咬破了。

    橘的清香与酸甜的溢满齿间，果甚至随着褚澹的动作从角向, 被褚澹用手慌地拭。

    手忙脚中, 他听到蒋闲笑了起来。

    褚澹着橘齿不清地说：“笑啊！”

    他抬手打蒋闲, 被蒋闲迅速地躲开, 于是追着蒋闲跑了去。

    他们经过走廊，投的影压在走廊一地的日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