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澹的注意力大分都在谱上，有迟缓地回答他的问题：“因为老褚和——”

    咚。

    他弹错了一个音。

    蒋闲走到边上毫无预兆地掐断直播。褚澹顿了顿，若无其事继续说：“老褚和安女士吵了一架。安女士认为我可以继续学，老褚认为我应该把重心转移到学习上了，多参加竞赛补习班比较好。”

    蒋闲：“所以你主动提不练琴了？”

    褚澹意外的表：“你怎么知？看来你还了解我的。”

    “一规律，和同类型的题目一样。通过一个人现在的行事作风，多多少少能推断他以前会在某况作的选择，”蒋闲坐回他的边，“只能说你一直都没怎么变过。”

    一曲结束。

    蒋闲到即止，没有对褚澹小时候的选择行什么评价。

    在褚澹收手的时候，他的手指搭上钢琴，弹奏的同时轻轻地唱着。

    在他的乐声和歌声中，重提小时候那段经历带来的不愉快，竟然也就这么消散了。

    圆 他因为这一段小小的曲，忽然就愉……

    周五放学的时候, 褚澹、蒋闲和岑越三个人一块儿走。

    褚澹正在六人群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蒋闲和岑越走在他边上。

    岑越把额前的发往后捋, 特别自恋：

    “咱们三个大帅哥走在一起就是特引别人的视线啊，我已经受到女生们的注视了。”

    旁边走过的一个女生乐呵呵地问：“第三个帅哥在哪呢？”

    岑越顿时不乐意了，转一看：“哟，小满？没你这么损人的啊！”

    褚澹放手机。

    他朝小满招招手算是打招呼，小满笑着回了个招呼。

    让几人意外的是，褚澹打完招呼, 蒋闲也跟着有样学样地抬手挥一挥，好像褚澹的朋友也成了他的熟人。小满显然很意外，也还是微微一笑再回了个招呼，边上同行的女生瞧见这一幕, 一叽叽喳喳地边笑边闹起来。

    正是这一幕，让褚澹一有了“之前的事真的翻篇了”的觉。

    或许他也和很多人一样，认为许多事需要画上一个完整的圆才算完满，站在终总要回望最初才算有始有终。

    他因为这一段小小的曲，忽然就愉快起来。

    边风中夹带着的桂香好像混渗衣衫穿透肤, 整块腔都是清甜的芬芳。

    “喝茶吗？我请客。”

    “哥——！”

    岑越动得呼唤他的名字, “哥万岁！冰茶万岁！”

    蒋闲问褚澹：“你喝什么？”

    褚澹：“嗯……我喜喝芋圆的。”

    蒋闲：“那我也芋圆。”

    褚澹打趣：“怎么不要最贵的了？”

    蒋闲默了几秒, “上次那个料加太多了, 喝起来像粥。”

    像粥……

    褚澹笑不活了。

    校门时，岑越突然“诶”了一声, 凑近褚澹问：

    “那个是不是你……老褚啊？”

    褚澹抬看过去。

    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