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澹慢慢走父母离婚那段时间里，有一次看着路路，对岑越说“女生笑起来最好看”。

    岑越以为褚澹是个不会欣赏女的冷淡，却没想到他哥也有过一段朦胧好的，甚至还比别人更慢半拍才回过味儿来。

    二人回到班里，褚澹在位置上坐，取程语给的那颗糖。

    他定定地看了会儿，收书包的侧袋。

    然后他侧过去看蒋闲，发现蒋闲的脸似乎刚从自己这个方向转回去。

    一诡异的觉，褚澹直觉蒋闲此时的心不是特别妙。

    但为什么？难不成因为他把蒋闲晾在一边？也不应该吧，他离开前分明说了“等我一”啊，反倒是蒋闲自己二话没说上来的。

    “哎，你怎么突然自己就上来了？”

    褚澹的语调故作轻松，“偷偷学习是吧？”

    “嗯。”

    “嗯”是什么意思，怎么了，难不成是真的心不好？

    褚澹：“你——”

    上课铃打断了他的声音，褚澹又看了他几，决定课再继续这个话题。

    但这话题一上午都没能顺利行。

    就算他直白地询问蒋闲“你心不好吗”，得到的也只会是一个冷淡的“嗯”，问“为什么”，蒋闲就会回答“你猜猜”——

    猜你个！

    褚澹真想把这句话糊他脸上。

    褚澹问卢皓，卢皓也是一雾，说蒋闲在楼的时候看起来就不太兴。

    什么时候？

    大概是褚澹和程语说话的时候。

    这褚澹彻底不明白了。

    上午最后一节课课，他本要和蒋闲一起去吃午饭，还特地先把岑越给打发走了，心里盘算着就蒋闲生气的话题好好谈一谈。

    结果是蒋闲先一步抓住他的手腕。

    “留一，”蒋闲说，“有话和你说。”

    ……

    四楼的空会议室有一间是不上锁的。

    上次褚澹接受程语采访的地也是这间教室。

    整个学校的人都在吃饭，此时此刻，这间教室更是空空，除了褚澹和蒋闲的脚步声、呼声，几乎没有任何其它的声响。

    蒋闲拉着褚澹会议室，合上门，隔绝了室外的人声喧闹，室一就静得仿佛能听到心。

    褚澹一雾：“怎么了？有什么秘密要说？”

    蒋闲站在他对面，问：“你喜程语？”

    “啊？”褚澹困惑，“什么意思？”

    “她上午和你表白了？”

    “是、大概算是……”

    “你没有拒绝她？”

    褚澹沉默了。

    他心想我都还没拒绝，程语已经默认我拒绝了，我还怎么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