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蒋闲买了东西。

    褚澹指着他手里仿枪的圆珠笔，“作为一个中生，你买它的意义在于？”

    蒋闲：“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从袋里掏来。”

    褚澹：“……”

    他到底是不是记起来什么了。

    回到小区，蒋闲一把拉住他，“班，陪我去练琴。”

    自从上次蒋闲把褚澹拉去琴房里弹琴，这段时间他时不时就会叫上褚澹一起去练琴，褚澹也没拒绝这么个免费学琴的地方。

    他见怪不怪，回答：“哦，好。”

    蒋闲打开自家大门，第一件事是直奔卧室，褚澹茫然跟上他，在门外就看到蒋闲把练习册里的相片放相框，然后端正摆在桌面上，同时在桌面上的还有褚澹到异常熟的挂件。

    那是他送给蒋闲的生日礼。

    一个冷冷淡淡的房间，却似乎因为这两样东西的存在多了几分温度。

    看到相片上自己的笑脸，褚澹心绪一动，也忍不住弯起角。

    他听到那天光自己的心声：

    我希望来年的运动会也能如此。

    天气如此，1班如此，我和蒋闲也如此。

    蒋闲退房间，没把门关上，大大方方让褚澹看桌上的摆设，说：“还不错吧。”

    “那当然，”褚澹意识就要在他面前得意几句，“我挑的。”

    话落他总却觉得有些暧昧，憋不住用手摸摸鼻尖，“……走，去琴房了。”

    蒋闲闻言，眉一挑，对褚澹的促有些困惑。

    但他仍然依言打开琴房的门，褚澹跟在他的后，问：“你今天开直播吗？”

    蒋闲失去的毕竟只有中记忆，直播却是很早之前就开始了，练琴的时候偶尔也会开个直播。

    褚澹不知他有没有看到合唱视频，有没有看到失忆前的那些练琴片段，毕竟蒋闲没有和他提起过。

    “咸批发”群里的那些人当然知关注蒋闲的号来找一些双人同框视频，因此在蒋闲开直播的时候，褚澹会特别注意自己的言行，面对观众的调侃也尤其“刚正不阿”，甚至有意无意提到过初中同学路路。

    不过后来蒋闲提醒他少在直播里提自己的私事，他也反应过来屏幕那边毕竟都是陌生人，后来没再提过。

    “今天不开，”蒋闲说，“上次练的曲你还记得吗？”

    褚澹跃跃试，“当然记得。”

    蒋闲陪着他合完一首简单又经典的乐曲，忽然打开话匣，“我有给你讲过我小时候学琴的事吗？”

    小时候学琴……

    蒋闲没有讲过，达莉娅女士却讲过。

    可这算是褚澹和达莉娅女士之间的秘密，蒋闲应该不知才对，褚澹心虚琴键，钢琴发几个音。

    “没啊。”褚澹说。

    蒋闲把小提琴放，靠在放置乐谱的书柜旁，垂睑。

    看起来，他是在回忆什么。

    “小的时候，我爸妈让我去练琴。我对音乐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觉。说不上喜讨厌。但会玩乐大概酷的，也就没有拒绝。”

    褚澹心说：蒋闲这厮，学琴的理由居然这么人间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