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总算从幼稚状态中脱离，蒋闲问他：“你昨天来这里理发？”

    其实褚澹能听他话里的义，小区附近理发店不少，他没必要为了省几块钱跑到学校附近理发。

    但褚澹没打算解释，“嗯。”

    蒋闲又说：“怎么不叫我？”

    褚澹愣住。

    这回他反应片刻，才明白过来蒋闲是说搬东西的时候怎么不和他说一起去理发。褚澹手里的拳击玩玩了又玩，回答得很慢，“我饭后散步，随便走的，顺便剪了个发。”

    蒋闲服了他了，“班，你少扯谎吧，我都不好意思说我相信。”

    褚澹的脸立红了。

    好在蒋闲并不打算追问。虽说偶尔他看起来很在意褚澹说话容的真实，偶尔却会像这样暗示两句却显得并不那么执着，安静地转开视线。

    蒋闲剪发的时候，褚澹有担心老板又提及什么的，索先手为引别的话题。

    “老板，您孙可的，他叫什么名字？”

    “叫小cai。”

    “噢……人才的才？”

    老板笑了，“木材的材啊。以前是人才的才，后来被我改掉了。”

    材？为什么是材而不是才？

    褚澹刚要问，老板自顾自地说：“他的名字本来是我儿和媳妇起的。他们两个了车祸，去得早，我啊觉木字旁那个材比人才的才好，我就给他改咯……”

    褚澹静静听着，不再说话。

    这世上的不幸那么多。

    困扰他的事其实算不上什么。

    ……

    周日午之前，林锦就在微信上拉了个群，“汇报”他的调查结果。

    林锦：我问了我的一同学，他说巩成珏和校分手，是因为巩成珏和前女友剪不断理还，校生气了，单方面提来的分手。但是我不知巩成珏是不是真的还和他女朋友……那个什么。

    林锦：巩成珏不愿意分，当晚还去剪了个发，他在上剃了一个“w”。原因是校名字叫裘诗雯，英文名字是wendy。这个好像是和他们往的时候巩成珏发的誓有关，我问不到了。周六那天他就着那个发型去求校原谅。

    蒋闲：然后呢？

    不知为什么，看着蒋闲这行字，褚澹脑里钻来蒋闲嗑着瓜闹的八卦形象。

    林锦：然后不知他们聊了什么，巩成珏很生气，那天放学还去找褚班了……

    褚澹：……

    褚澹：很详细，谢谢

    他有一预，这件事对他来说完全就是飞来横祸。

    林锦：不客气（＾v＾）

    和林锦聊完，褚澹又去找蒋闲私聊：等会儿要一起去学校吗？

    蒋闲回复很快：不了。

    好的。现在人搬去，大概对之前同同的模式有些腻了。

    褚澹一时气闷，把手机往被上一扔，趴在桌上学习。他抬一看日历，意识到明天就是小测，这段时间给蒋闲主要恶补语数外理综的知识或许足够，要取得一个优秀的名次却未必能够达到。

    他想问问蒋闲还有没有哪个知识需要他帮着提一提，打开手机又看到那句“不了”，手指纠结的在屏幕上了两，最后摁灭手机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