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杰西卡在发现问题的时候选择第一时间解决，那么蒋闲的事也不该拖着。

    蒋闲直起，绕过褚澹，坐在他的床上——没坐去，褚澹把他给拉住了，“给你拿个椅，别直接坐我床上。”

    蒋闲：“……”

    褚澹去客房把他之前经常坐的椅搬过来。

    蒋闲坐，说：“班，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

    “和英还是王荣耀？”

    蒋闲：“……”

    蒋闲：“玩适合学习的行吗？每个人问对方一个问题，看谁答得多。”

    褚澹：“哦～”

    他歪了脑袋，随问：“那你说三个终止密码吧。”

    蒋闲说：“uaa，uga，uag。到我了。”

    这是游戏形式的知识考察。最初他们都正正经经地提问着基础知识，到了之后就开始绞尽脑地想把对方难倒，不惜用上一些招——

    褚澹把之前自己心错的数学题背来了。

    这题目他印象刻，因为不仅仅是他没对，蒋闲也没对。当然，蒋闲并不记得这一，褚澹也不必解释自己为什么记得这么一大题。

    蒋闲拿着笔，墨迹在草稿纸上轻微洇开。

    好一会儿，他说：“这也行？”

    “怎么不行？”褚澹嘚瑟地说，“你也可以背一大题考考我呢，但是不许看资料。”

    蒋闲的嘴角弯了一。

    他问褚澹：“这是哪张卷上的题目？”

    褚澹说：“上学期九月月考，数学的最后一大题。”

    蒋闲：“上学期的月考题，你记那么清楚什么？”

    “……你不懂，”褚澹哼一声，“这题目意义非凡。行了，别问了，你就吧。”

    于是蒋闲还真就不说话了，低着题目。褚澹也拿起笔，在指间转了一圈之后，他开始写自己的数学作业，没一会儿听到蒋闲说好了。

    褚澹接过来一看，还真是好了。答案很完，他没有遗漏任何，也没有犯小错误。

    “嗯。”褚澹用红笔在草稿纸上打了个勾。

    “到你了。”他也不抬地说。

    他等待着蒋闲给自己一大题，难题，甚至为了“回报”自己，没准会给一作文题。

    可蒋闲思索半天，问的却是：“班，我在你关注的同学之吗？”

    褚澹一时无言，“啊？”

    蒋闲定定地看他，那样的神叫褚澹想到他永远也不可能忘记的某一天——蒋闲向他告白那天，执着地希望他给答复的神。

    如果那件事没有发生过，如果后来褚澹没有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一——也可能不止一——喜蒋闲，那么他现在大概会一雾地回答这个问题。

    当然在。

    不仅在，甚至还在榜首。

    你是我的特别关注。

    而现在，他的咙涩，回避的念极其烈。

    他说：“当然，蒋闲同学。我像关注别的同学一样关注你。”

    蒋闲又仔细看了他一会儿，褚澹不知他在看什么。也许蒋闲有他自己的方式去判断这个答案的正确与否，褚澹却不敢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