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卦 “那不行，我的。”

    隔天周一, 一大群学生行尸走似的聚集在场参加升旗仪式。

    不论是住校生还是走读生，学生总是睡得不够的, 哪怕到了大课间的，逮到机会就想眯会儿。

    他们站得东倒西歪，班主任从队走到队尾，嘴上不得闲：

    “站直。”

    “站着都能睡着？昨晚贼去了？”

    “再说话就上去讲，国旗讲。”

    犯错的学生读检讨环节放在升旗结束后。当巩成珏带着检讨站在国旗放，麦克风里传他的声音, 学生们立神抖擞——

    哟，这不是校的前男友吗！

    “……我是，二（6）班的巩成珏。”

    褚澹远远打量他的表，寻思他正气得想把麦克风嚼碎吞了。

    他往后仰, 隔着旁的卢皓戳了蒋闲的背，在蒋闲看过来的时候咧嘴一笑，连略尖的两颗前牙都来。

    “你看他那表，”褚澹小声，“一顿能吃我们两个人吧。”

    蒋闲也笑, “一晚就写完那么一篇检讨, 是饿了, 建议先吃个麦克风填填肚。”

    此时巩成珏正好提及与褚澹的“校外切磋”, 那些窃窃私语的声音顿时上扬。

    许多学生摇晃脑，在一班的队伍中寻找褚澹的影。

    被褚澹和蒋闲夹在中间、原本昏昏睡的卢皓一神了。他打断褚澹和蒋闲的谈, 问褚澹：“什么？什么什么？同桌, 班, 你和巩成珏什么矛盾啊，怎么升级到真人pk了？”

    蒋闲住卢皓的后脑勺往前推，“别问。”

    他才把卢皓推开, 发现褚澹又应付左边同学的询问去了。

    蒋闲的心于是不太妙。他毫无表地抬手，五指握拳，指节咔啦作响，把卢皓看得惊呆了。

    卢皓反应得也够快，他两手扒住褚澹肩朝自己的一拉，成功地和褚澹换了个位置，“同桌，救命！”

    一脸懵的褚澹扭，见蒋闲刚放拳，脸上的恶人表还没收拾净，视线往边上一偏，事不关己挂起。

    褚澹用胳膊肘轻轻地撞他一，“你嘛吓他？”

    “太没力见了，”蒋闲说，“现在还没清楚你是谁同桌。”

    卢皓喊冤：“我这不是喊习惯了吗？让我喊一喊又不会怎么样啊！”

    蒋闲一把揽过褚澹的脖，朝卢皓扬起，“那不行，我的。”

    褚澹被他惊一冷汗，生怕卢皓看什么猫腻，但卢皓只是翻一个大大的白。

    “ok，你的！我把班让给你了！我找无良去，我的亲亲新同桌还会算命呢……”

    这个年纪的男生嘴上总是没个把门的，说起话来一也不怕暧昧，尤其同伴之间那简直是百无禁忌，什么玩笑都敢开，压就不会往褚澹在意的那个方向去考虑。

    褚澹也是后知后觉意识到这，在蒋闲的手臂放松绷的肌。

    为了缓解自己的张，并让自己看起来并无异样，褚澹扬起一个笑容：“什么时候让巫良也给我算一卦？”

    卢皓问：“行啊，那就等会儿，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