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他又有些哀怨起来，往季燕诚的方向挪了挪，试探着伸手，在他脸的方向晃了晃，最后伸一手指，很轻地往一戳。

    在他脸上戳一个浅浅的坑。

    不像他的人，季燕诚的肤是的，也是的。

    想着，他手腕一转，又上季燕诚的鼻。

    他鼻梁很，因为呼的关系，鼻这会正缓慢翕动，也是的，像一只正在睡觉的小动。

    池青立刻笑了一声，但声音很快又被自己飞速缩回的手捂回了咙里，然后无声地在床上笑成振动模式。

    笑了一会儿，池青缓过劲来，又跃跃试地伸手想再去碰碰旁的人，但这回没等他碰到，黑暗中就响起一低沉的声音：“好玩吗？”

    池青吓得当场一声尖叫。

    “轰隆”一声惊雷掩盖了他的声音，几秒后屋重新陷寂静。

    池青心得很快，快得他有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太张产生幻听了。

    犹豫了一，他又试探着伸手去……

    这时黑暗中再次传来一声清晰的笑，低低的。

    池青这才确认了季燕诚是真的醒了，讪讪收回手，问：“我吵醒你了？”

    “没睡。”季燕诚。

    池青更尴尬了。

    他乖巧的表，连声音也变得的：“对不起。”

    季燕诚看不见池青的脸，但几乎能从那三个甜甜的字里猜到池青此时的表。

    他笑了一声：“没事，乖乖睡觉。”

    池青“噢”了一声，慢吞吞重新躺，脑里还在回忆着季燕诚刚刚的语调。

    无奈又溺，虽然很弱，但他还是听来了。

    但这溺也没让他多兴，因为他胡闹的时候，他哥也是这样。

    这该死的兄弟。

    池青郁闷地翻了个，在黑暗中盯着旁人隐约的廓，虽然很模糊，但他已经能在心中勾勒季燕诚此时的模样了。

    他永远那么好看。

    也永远那么冷淡。

    “哥……季总。”池青小声叫他。

    季燕诚“嗯”了一声：“习惯叫我哥也行。”

    “我才不要，不想你弟弟。”池青不不愿地撇撇嘴，隔着被伸手去想碰碰季燕诚的手，但摸索了一，却只摸到他的手肘。

    季燕诚的手似乎搭在肚上，睡得端端正正的，也不知是习惯还是单纯的……躲着他。

    想到这，池青眉忍不住皱了一，倔地从被里手，伸过去拍拍季燕诚的手背。

    季燕诚无奈：“怎么？”

    池青有想问问他之前说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但一想要是被拒绝了，他今晚肯定会睡不着觉。

    犹豫了一，他还是没开，只说：“我想挨着你睡。”

    “这样还不算？”季燕诚。

    “当然不算。”池青，“我都抱不到你，也没有盖一张被。”

    季燕诚说：“睡吧。”

    后面像是要补一句“梦里什么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