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想亲。

    这次他没哭呢。

    那上次怎么就哭了。

    周妄骂了他句事多，就再次闭上睛。

    这安静的等待，无疑是期待。

    沈驰无措地伸手撩起周妄额间的碎发，撩上去将他额，找准位置找了半天，磨磨唧唧，最后亲到了周妄鼻尖上。

    好笨拙。

    周妄就觉得温柔的东西在他鼻尖落了一，弥漫着淡淡果香味，一瞬间而已。

    和上次一样。

    “玩不起。”周妄没睁，翻过裹被睡了。

    留沈驰独自看他背影。

    本就睡不着的沈驰更加毫无睡意，该被哄睡的，应该是他才对。

    心没由来地错。

    在他即将结束的生日夜里。

    周妄晚上噩梦了，梦到他被鬼追杀，那鬼一直追，他就必须一直跑，鬼也不吓他，就用那可怕吃人的神看他背影，盯得他冒冷汗，盯得他不敢回。

    事实上，沈驰就这么看他看到凌晨，然后再渐渐被睡意覆盖，缓缓合上睛。

    他难得没吃什么药安睡。

    次日，周妄醒得格外早。

    六半，他喊周祈起床，却发现周祈拿着钥匙从门外刚回家。

    “哥，我去买了早饭。”他捧了三个卷饼，还有两杯豆浆。

    给周妄省不少时间，“嗯，先吃，等我会。”

    起床的时候，周妄都忘了边还睡着一人，沈驰裹着被，昨晚怎么合的，今早就怎么睡的，姿势连变都没变，睡得很乖也很死。

    周妄本来早八就烦，踹了沈驰一脚，对方毫无反应。又想到这货好像既不用上学又不用上班，他心里无名火就更大了。

    懒得，随他睡去吧，正好少人看家。

    周祈还因为昨晚的事想和周妄解释什么，但是周妄显然没打算再提，也没有表现对他责怪。

    “哥，银行卡我会想办法拿回来的。”周祈咬着饼，声音很小。

    周妄正在披着外，眉微动，顺带着抬眸看了周祈，勾笑了，“这事你不用，哥会解决。”

    “哥。”周祈看向周妄的神都要泛泪光了。

    “快吃。”周妄了把他的脑袋。

    “哥，你朋友呢？”周祈往周妄的房间伸望去。

    “还睡着。”周妄拆了卷饼吃。

    “他是懒吗哥哥。”周祈很不满沈驰不加他们早起的队伍。

    “对，他是大懒，你是小勤奋，赶去上学，中午自己去堂吃，我午和晚上都有课，晚自习去接你。”周妄又瞥了客厅的行李箱。

    摆得很整齐，也不知沈驰什么时候走。

    周祈，背着书包，低蹲在走廊换鞋的时候，又忍不住偷偷地溜到周妄的卧室，看见了哥哥床上的那个男人。

    裹着哥哥的被，睡着哥哥的枕，就连脸都要朝着哥哥睡的方向。

    好嫉妒，从前哥哥都不乐意和他睡一张床的，说是他晚上像小猪，睡觉打呼。

    “走了。”周妄拎了拎周祈的书包，和他一起门。

    没准晚上回来，沈驰就收拾好东西搬走了。

    周妄上午满课，早八结束后，得换教室去上另一门专业课，专业课上他很少看手机，开课前给沈驰发了消息。

    妄：睡醒了桌上有卷饼，自己去厨房拿盘，然后在微波炉一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