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想看我和他朋友亲在一起，他说我们不算谈恋，是可以的，他想看，满足他。

    我想拒绝他，只是我已经没办法拒绝他。

    照他的要求后，他哭得很伤心，却抱着我的肩膀肯定就是这样。他喜这样的觉。

    我知他是一个很怪的人，如果他就要照他的方式来。

    很病态，很畸形，我想他。”

    “我们开始谈恋，他说这事是秘密，让我别在意。

    直到我看见他还有过别的床伴，我们大吵了一架，他却让我回想最初的相遇，不都是追求刺激，谁又比谁贵。

    我想我可能一开始也错了。”

    “可是他渐渐脱，他要离开我，他的家里给他安排好了未来，可我也变得有些奇怪了。分不清怎样是，我不知他是不是过我。”

    “我开始纠结这个问题，就想要个答案。”季升说了很多，他开的是白酒，一杯喝着都没眨。

    周妄咬着串，看他。“应该过。”

    季升不说话，垂着脑袋，扶着酒瓶，周妄用脚踹了踹他。

    “给他给他打电话。好不好。”季升抓着周妄的手臂，语气委屈，几乎是要哭了。

    说了半天，最后还是放不。

    周妄看着时间，大晚上的也扰民。再拽就要把他衣服拽烂了，周妄不明白金落的想法，最后他还是给金落打了电话。

    季升只是笑。“用我的手机。”

    电话接通后，是一个陌生男的声音。

    周妄一惊。

    接着又是一声：“谁？”是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

    总之不是金落的。

    一阵喧闹后，周妄好像听见了金落的声音。

    “挂了。”周妄将电话给季升。

    季升神平淡，“嗯。”

    这一刻，周妄再迟钝也明白。

    他俩是彻底完了。

    这没什么，季升早就猜到了。

    圣诞节就在他俩的分手里结束了，季升的手机一直在响，是金落打来的。他把手机翻过来放在桌面上，起靠在周妄上，他疼得厉害。

    周妄嫌弃他，想推开他，但看他难受的表，还是忍了。他看着季升喝的白酒，给自己倒了杯尝尝味。

    砸吧砸吧嘴，周妄觉得很难喝，正好沈驰的视频打过来，周妄就接了。

    “你肩膀上是个什么东西。”沈驰微皱眉。

    “季升。”周妄拽着季升的发朝沈驰展示，“他分手了，我在陪他喝酒。”

    “给他扔一边去。”沈驰说。

    “哦。”周妄把季升一推。

    “你真不是人沈驰。”季升眯着眸，死赖着周妄，“我真的很难过。”

    “早该分了。”沈驰着烟，他站在夜景里，对着镜，他打视频的时候不喜找角度，周妄在他那里是大屏。

    周妄总说他用鼻孔看镜。

    “你们不是一路人。”烟雾缭绕在他眸中，沈驰说得像个恋老手似的。

    周妄听来沈驰没有在他们这段里说谁对谁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