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傻，他才不还。

    后来就变成简单的记账本，记他每天吃了什么，买了什么，的钱多说明心不错，少就说明那天很忙。

    打车去酒店见沈驰的那天，周妄也记了。他只记数字，他天生对数字，多少金额大概就能回忆当天发生了什么。这样就算是别人翻看，也看不懂。

    “聊这些太无聊。”沈驰把手机给周妄，手再次伸被里，“你同受一。”

    周妄没拦他，注意力放在他手机上，在他收藏夹的私密空间里发现自己当初那张腰的照片，“我不是删了吗。”

    沈驰抬眸瞥了，“我存的，发了然后私密再收藏。别人就看不到了。”

    “好看？”周妄撩起衣服给他看。

    “嗯。”沈驰埋吻上去。

    “嘶。”周妄倒了凉气，从床摸过沈驰的电烟，“我能用吗。”

    “你不嫌弃的话，随便。”沈驰把手握了上去。

    周妄闷哼了，吐息着烟雾，眯眸继续看，毫不留地转到沈驰的微信。算查岗。

    谁知沈驰这个微信是不是小号，总共就一百来号人，男女比例掺半。

    他其实也是不好意思当众说一些话的。那些朋友圈，有的是仅周妄可见。

    有些就是所有人可见。周妄当初看的那些没人赞的，基本就是发给他看的。但是周妄从未和他互动过。

    消息列表净，看着像没什么人找他聊天。但其实任意一个对话窗去，都是沈驰没有回，超过几十条以上后，那些人也识趣不找了。人用通讯社件就是不回消息。

    心好不回，心不好也不回。回的都是他需要联系的人，比如周妄，比如季升，比如其他要喊来喝酒打游戏的朋友。

    需要摆前面，不需要往后放。完全取决于他用不用。

    这很不尊重别人。但沈驰就是这样。

    颗粒落在肌肤上的时候，周妄的手意识抖了，手机掉落被褥。周妄发现沈驰拆开了糖的包装，倒了一分在他的上面。

    那里有，糖就会噼里啪啦小动静地刺激着。

    沈驰的掌心再次覆盖在上面。

    “什么觉？”沈驰见周妄表有变化, 低直接将被掀开。

    他甚至连周妄的都没有扒净。

    “你用我上之前他的。”周妄了气，整个僵颤栗，他生得薄红, 睫低垂颤着。“不会在自己上先试试？”

    “嗯。”也不知沈驰听去没有, “是不是觉小鸟要爆炸？”他勾坏笑着。

    “呵。”周妄气笑了，憋半天, 哼一句“谁小鸟。”

    “反正不是我。”沈驰笑着加了力度。

    “草，疼疼疼疼——”周妄觉得自己快废了。这跟不收牙齿一个理。

    沈驰玩大发（离家走几十个字…………）

    语气得些哄他了，周妄不想太受折磨, 他抬眸，怎的那床灯光落在漆黑眸里竟显得潋滟几分。

    算无声求他。

    沈驰微愣。

    卧室安静地回两人的息声，周妄和他面对面，压着被, 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抱着沈驰，脸埋他怀里。

    沈驰皱着眉, 神严肃，低着就没有抬起来过。

    真是缓慢且漫的过程。

    周妄抬不太满意地扫了沈驰。

    “嗯？”沈驰和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