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遇北再次摇。

    “我也是。”顾见南将林遇北抱，一字一句郑重地说，“北北，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也从来没有到过恶心。”

    林遇北低声说：“真的吗？那你还躲我……”

    “我没有躲你，我只是害怕控制不住我自己。”顾见南向他坦诚，“北北，我害怕我忍不住要你，我害怕我会伤害到你。”

    林遇北挣了一：“我不信。”

    可是明显的，他已经相信了。他将埋在顾见南，小声问，“那你喜我吗，南哥。”

    “我喜你。”顾见南嗅着他上淡淡的香, “我你，北北。”

    林遇北抬起来，望向顾见南：“我也你, 南哥。”

    顾见南低吻住他的，静谧的空间里, 只听见缠的声音。

    这一次的吻, 格外动缠绵，直到林遇北不过气了，顾见南才放过他。

    林遇北还没来得及害羞, 一双向了他的脸颊，他的脖颈，来到他的前, 用心探索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的吻落到了脊背上, 在他重重叠叠的伤痕里游走。林遇北微微颤抖着，后背直，不自觉地僵起来。

    顾见南停来，从后面轻轻环住他。觉到怀里，林遇北在努力平复自己的绪。

    想到每次碰到林遇北的脊背，那条件反的绷, 顾见南的心痛得厉害。

    记忆回到那天, 他一个人去了凉城。晚上和林遇北聊天后, 他驱车来到凉城大桥, 在暗沉的大桥上了一整夜的风。

    他告诉自己, 这一生一世，他都不要离开林遇北。

    他去见了林遇北曾经的邻居，给他们留一笔钱，谢谢他们曾经的照顾。

    邻居迟疑地问他：“你是……”

    顾见南告诉他们：“我是他哥哥。”

    女人叹气, 聊起了林遇北小小年纪，每天不仅不完的活儿，还经常被男人无辜暴打。

    想起往事，男人也愤愤然：“我就没见过人这么畜生，那孩才几岁啊，每天照死里打，人都过去了还要打……”

    女人拉拉男人的衣角，制止他继续说去。

    顾见南的耳朵嗡嗡直响，快要听不清男人在说什么。

    上像被剜掉了一块，生生的疼。多少年没有过的泪，在此刻汹涌。资料上简单的“动辄打骂”四个字，背后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伤痛和残酷。

    过了许久，林遇北终于平静来，也复归柔。

    顾见南开：“北北，你知我前的伤疤怎么来的吗？”

    林遇北声音颤抖着：“南哥，你告诉我。”

    顾见南久久没有说话，想起十年前的往事，他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

    林遇北着了急，翻面对顾见南：“怎么了南哥？你不要吓我！”

    顾见南沉默了一，说：“这是被我爸爸故意伤的。”

    林遇北怔了怔：“南哥……”

    他从来没有想过，他大的南哥也曾有过不敢回忆的过往。他学着顾见南平时哄他的样，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南哥，别怕。”

    顾见南问他：“知我为什么不敢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