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番话，他偏吐了血。

    但在上的鲛人王大概不习惯对人示弱，在血光还没溢角之前，画面一转，现了殷栾质问殷仞的留影。

    等殷仞自爆，连被放置在千米之外的留影石画面都模糊到不成样，只差一就碎裂。

    众人这才明白，殷栾为何会受重伤。

    先被自家儿以死气算计，而后被儿近自爆所伤，这可真是……活该。

    鹿天撇嘴：“若非殷栾自作自受，将鲛族变成只讲血脉不讲分的大型圈养之所，也不会有这一遭。”

    鹿鸣疑惑：“化神大圆满修士，会如此轻易被邪煞死气算计？我怎么总觉得，这像是殷栾的一个局？”

    鹿谷问：“那他图啥？就图把鲛人海的宝贝变成废品的价，还要给个格外卑微的理由，求五大宗收？”

    小乌也在鹿珠脑海中嘀咕，“我总觉得这老东西没憋好，恨了天剑宗数千年，说不恨就不恨了？要是真的，那他也太可怕了。”

    鹿珠明白小乌的意思，能让人放仇恨的，只有生死。

    但她一时也想不明白，殷栾为何会如此。

    就算殷仞勾结邪修，五大宗到现在迟迟都没跟鲛人海算账，还不是怕鲛人海封闭起来，直接断掉云真界的鲛珠？

    在煞气还没有被转化为灵气，度降低之前，不得不说一个令人气馁的事实，云真界暂时还真少不得鲛人海。

    这也是他们一直以来，频频作死却有恃无恐的本原因。

    结果，不可一世的鲛人王，突然说歉就歉了？

    鹿谷偷偷在心里嘀咕，这就好像看册一样，看得是，但没钻媳妇被窝之前，总有不够痛快的空虚。

    年轻人还想不明白为啥，三位老却隐约明白。

    大老若有所思：“听闻鲛人王修为已臻至化神巅峰，随时都可飞升，他为何不飞升？”

    鲛人不是梦都想回到上界吗？

    鹿珠心一动，要是殷栾也知上界形，需要财富和功德呢？

    鲛人海已经不缺钱了，可在上界，没有实力，也保不住自己的财富。

    上界不是铁板一块，有比邪煞更令人疼的族没。

    可这个她无法说，每每想要开，就会有尖锐的不祥预现在识海中。

    青莲火突然开，“不该说的不要说，此界天不会允许规则之外的生灵生存在自己界。”

    上界无法涉界，能钻空来的修士，都是云真界曾经的大能，他们都不敢多提上界之事，自然是有原因的。

    就连青莲火，想留在云真界，也舍弃了一半的力量献祭给灵医谷生灵，以秘境遮掩天机，才能勉留。

    若被天机发现鹿珠知上界的事，妄图涉界规则运行，而发现青莲火的存在，会将她排斥到虚无之地去。

    以鹿珠如今的修为，虚无之地就是个死。

    青莲火甚至不敢详说，生怕被天知到，说完这句话，立刻隐在了鹿珠灵府之中，再无痕迹。

    在鹿珠发呆的这一会儿，二老隐约猜殷栾的目的。

    “鲛人海从未得罪过息梵寺，过去五域大比也频频对息梵寺示好，鲛人王此举……怕是为了功德。”

    鹿瑶冷笑，“定是缺德事儿多了，等到快飞升才知抱佛脚。”

    当初她差就成了殷笙的小妾，若早早丢掉元，她修行之路也算是断掉一大半了，断人仙途乃为恶果。

    而殷笙殿后面，被她绑去的男侍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