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最后转到问颜这实在也是有的恶趣味 也多亏咱们还没开始给布料染。”

    到底是有小丫在场，两个大人探讨的也都浅尝辄止。

    温容搂过小丫，拍了拍她的脑门。

    “你有师父吗？”

    小丫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是一副思考中的样，温容直觉这里面应该有什么意。

    之前他和谢悟德还唠过小丫的事，为什么她持不改名一定要叫小丫？为什么她能会那些东西？为什么她一个人的行动轨迹，能从远东一直走到河北？

    在遇到他们之前，她遇到过什么？经历过什么？

    又为什么，她会对他们收养她这事没有任何意见？

    小丫一时没有回话，温容也没再，耐心地等着她，只时不时帮她整整衣角、汗，通过这浅表的肢接，传递给她一些信息和陪伴。

    又过了一会儿，小丫拧拧，换了个姿势坐了起来。

    “嗯 我以前，确实可以说是有一个师父？”她抓了抓发，绪复杂，但并没有正负面的烈倾向，更多的，似乎只是疑惑。“嗯 其实有一记不清了，毕竟那个时候小嘛，和遇见你们之后过的生活又差得太多，有像是两辈一样。”

    “刚刚我努力的想了一，我以前，应该边也是有个大人的。不过 他什么样我看不见，声音、声音我也听不来，但是和你们都不像。”

    “那和周伯伯像不像呢？”温容耐心地引导，他之前跟过很多现场，虽然自己没有上手，但也知那些未来的同事们问话是什么样。“或者和傅伯伯？还是家伯伯？”

    “嗯 都不太像。”小丫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要说的话，有像是，姜爷爷？”

    姜爷爷？

    俩大人一起愣了一，最后还是温容在记忆里扒拉了一通，最后终于找了一个人选。

    “姜伯伯家的家爷爷？”

    “嗯！”小丫用力了。

    “有像！但好像要更胖一些哦！”

    确认疑似有这么个人选就好了。

    虽然仅仅凭着这一信息，依然没有办法确定对方是我方阵营还是敌方阵营，但至少，可以知这个人的确知小丫，还对小丫的过去有所了解。

    温容言简意赅地把得到的消息传给了卧底，并明确提示了一对方上次疏漏的分。

    卧底同志不意外地又了一冷汗。

    果然，他就说那个老分外狡诈！！！

    他都这么小心了，居然还是差馅！

    不过

    卧底殷勤地给扬州王倒酒，睁睁看着对面装神鬼的术士对他眨了眨，心里对于这个人的猜测，一步向了好的一方面。

    总觉 这个人，好像真的不是在骗他。

    爬到了中心之后，他不可避免地就会接到一些其他的人，这些人虽然大多看不起他，但看在他表面上和术士势不两立的份上，偶尔会半带着讥讽半带着看不起的说一些若有还无的话。

    很碎，绝大多数没什么意义，但也并非一意义都没有。

    卧底还是从中提取到了很多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