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不告你，我不知。”牧山闷声笑，“我就想知，我现在亲你，你踢不踢我？”

    乐柠耳朵发，撒气似的蹬了蹬，大概是在对不合时宜开他玩笑的牧山提严正警告。

    牧山修手指攥住乐柠细韧脚踝，挲他踝骨的突起，温柔和他接吻。

    乐柠的不似他本人那样倔犟而勇敢，腔里，是青涩柔的。

    他不自禁抚在牧山后颈的掌心带有几块薄薄的茧，让牧山觉得那像是一只野生小动的爪，在小心翼翼收起尖利指甲，只用趴趴的垫挠他。

    牧山短暂松开乐柠，他后仰放松靠在沙发上，转而去握乐柠的手，轻啄乐柠指尖，而后把乐柠的手放在自己咽。

    趁乐柠被亲得乎乎的时候，让乐柠在他命脉之上，盖一个章。

    牧山顺势把乐柠抱起来，朝屋里走：“我要回去接着睡觉了，其他的事……睡醒之后，我会解决。”

    乐柠还以为牧山是要送他回次卧，心里有遗憾，还想和牧山多待一会儿，但毕竟时间晚了，本来就是他打扰了牧山休息。

    乐柠二十啷当岁的小伙，被人抱着走来走去，一时赧然：“小牧先生，您放我来吧，我自己走。”

    牧山说：“我怕你不走。”

    乐柠歪歪，不懂牧山什么意思，结果走到次卧门，牧山一转，到对面屋去了。

    乐柠：“！”

    这里是小牧先生的房间呀！

    牧山的被有一凌，大概是刚才起床着急，并没有来得及整理——亦或是牧山压没有起床叠被的习惯，乐柠无从得知，但即使是这微末小事，乐柠也产生特别大的好奇。

    牧山把乐柠放来，明明是很净的人，却不介意乐柠穿着外衣外坐在他床沿，反倒是乐柠不自在，刚挨床垫半秒钟，人就弹起来，脑袋差撞到牧山的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