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曜伸手拾起一颗莲送中，文雅地一笑，脸上却没什么笑意：“说吧，你到底打着什么算盘？”

    严敬尧伸手过来，从碗里捞起一颗莲。谢灵曜知，他打算开了，自古人要说些什么之前，总有习惯地些事，譬如喝一杯酒，譬如恭维一番，聊作客罢了。

    我倒要听听你打什么鬼主意！谢灵曜在对方开之前，心已经自动调整到了防御模式。

    “陛，我是一名导演。”严敬尧一本正经地看着谢灵曜，他的目光很温柔，神在清晨的日光中显得神采奕奕，“我要拍一电影，想请陛演一个角。”

    这句话谢灵曜完全听不懂，因此他挑眉，示意严敬尧对此多加解释。

    “导演就是……一现代人的工作。”

    严敬尧抬手比划了几，试图找到一个合适的比喻，向这位古代的帝王解释清楚，却似乎并无法找到合适的形容词。

    于是他站了起来，打开电视，电视里正在播放早间新闻。谢灵曜看到彩的画面在前一瞬间亮起来，那嘈杂的音乐一并钻他的耳朵，主持人正喋喋不休地播报着消息。

    谢灵曜眉皱。

    “就是类似这工作，让画面现在大屏幕上。”严敬尧不知不觉把音量调低了，浅浅一笑，“看来陛，不太喜我的工作。”

    谢灵曜冷淡地回应：“孤喜好安静，厌恶嘈杂。”

    比起为什么这个黑盒里有个人，还会说话？谢灵曜更讨厌它闹的动静，他脆就转过去，继续吃他的早饭，对这个新事丝毫没有兴趣。

    “可是我需要陛的帮助。”严敬尧看陛毫无兴致，走过来坐在桌边，一脸委屈地看着他。

    谢灵曜喜这个表，他喜看严敬尧无助，但又必须向他求助的模样。

    他和颜悦地问：“孤能帮你什么？”

    “我想请陛在我的电影里，扮演一位古代的君王，我想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你更适合这个角了。”严敬尧望着他的目光闪闪发光，谢灵曜能察觉到，那中有一蓬的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