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回答让严敬尧十分诧异，他斟酌片刻，试探着问：“是发生过什么吗？”

    谢灵曜舀起一勺汤，咽。

    “孤十六岁时，曾遇一女，青貌，聪明伶俐。她是孤叔父之女。”谢灵曜平静地开，声音却渐渐冷去，“孤的母后，将她带来见我，要她陪伴孤左右。孤很喜她。但可惜，她是孤母亲那边的人，她也不过只是一枚棋，孤的母亲想以她为饵，把手伸到孤的王位上来。孤不愿受外戚掣肘，只让她在中待了数月，便将其送往静光寺，一年后，她便死于寺庙之中。”

    严敬尧一时发愣，他沉默了片刻，说：“抱歉，碰到了陛的伤心事。”

    “不，不是伤心事。”

    谢灵曜再次否认，他的表很冷漠：“是孤的旨意，要她死，孤连她叫什么都忘了。”

    把话说来，谢灵曜心里舒服多了。他从来没有对谁说过这些事，当皇帝的时候，这些事都要埋在心里。

    但是现在，碰上个跟自己一样复杂的人，谢灵曜却忽然觉得，他能理解自己。有些话对着太单纯的人永远说不，因为永远无法被理解，在某程度上，他们是相似的。

    【作者有话说】

    陛黑切白，导演白切黑，起到一个平衡的效果。

    黑吃黑

    谢灵曜很少提及过去的事，但一桩桩一件件，他都记得。

    那名少女死在一个凄凉的秋，因为曾经得到了一位帝王的赏识，所以直至死前，都是满心喜的。

    当时周围隐约有传闻，陛时常来看她，虽不愿被外戚所胁迫，将他送往静光寺，却也不过只是权宜之计罢了。陛心中时常挂念她，想来最后一定是英雄难敌人关，再加上她是皇叔之女，又有太后依靠，定能成为皇妃了。

    直到那一刀忽然来临。

    那一刀是静光寺方丈静空刺的。那日，他走到这名少女面前，端坐在她的面前，凝视她许久，然后开始低声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