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依然有很多人，他们或是行走于街，在车灯与路灯的隙中一闪而过，或是隐匿于街角的小小酒馆，又或者，像他们这样在待在某个私密的空间里。

    谢灵曜实在是忍不住问：“你们……为什么大晚上不睡觉，街上还有这么多人？”

    “因为回去也睡不着。”

    “为什么？”

    “日过得太辛苦，人需要发，对天哭，对地喊。或者去酒吧喝酒，都是一样的。”

    谢灵曜沉默了一会儿，觉得这个世界呈现了另一五彩斑斓的荒谬。

    “刚才聊什么呢？我看你跟他们聊得很开心。”开到一个十字路，遇上红灯，严敬尧终于开了。

    你很好奇吗？那我就偏偏不告诉你。

    谢灵曜答非所问：“晚饭还没吃吧？”

    “嗯。”很低哑的声音。

    谢灵曜停了一会儿，从兜里摸来一个白煮。

    严敬尧吃了一惊，他万万没想到陛怀里藏着个，这可不像是陛的作风。他本来还有犯困，一清醒了。还没等他问，谢灵曜就一手把磕在了车上，开始剥壳。

    谢灵曜剥得很慢，车里摇摇晃晃，他的心里七上八，再加上他不知因何缘由，总觉得剥快了，像是了一些说不上来的心思，因而动作很慢，一地剥着壳。

    可动作慢了，又看起来像是心在照顾别人似的。万一严敬尧这么觉得，待会儿问起来，他该怎么作答？

    这枚是晚饭时送来的，他不是特地要留，只是那屋里天太，他吃不这么多东西，又恰巧看到严敬尧没吃晚饭，所以才顺手个人，仅此而已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