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也知的，剧组工作很辛苦，拍摄的过程中也可能状况百，人总有绪崩溃的时候。作为导演，除了专业的平以外，要懂人世故，要善于调度演员的绪。他之前跟我说，他会关注每一个演员的绪，尽量安抚每一个人。但他告诉我，昨天他没忍住，跟人说了不该说的话……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谢灵曜默默地听着，索然无味地扒饭。

    “他说了不该说的话，明知会影响演员的绪，但他还是说了。”叶卡捷琳娜颇为忧虑地喝着饮料，“我很想知这是怎么了？你是他请过来的，你知幕吗？他最近是不是压力很大？”

    谢灵曜心中刮起一阵狂风，他现在觉自己就像一条被海啸卷起来的鱼，在各绪里扑腾，脑海中开始细回放各相的细节。

    “我是制片人，如果导演遇到了什么无法解决的事，我就去协调，所以有什么况你跟我说说。”

    “我……我不知。”谢灵曜假装云淡风轻，又夹碎了一块鱼，“我会去问问，不过恐怕他不会告诉我。”

    “那可不一定。”叶卡捷琳娜女士睛眯了起来，好好的女，此刻看起来像个一肚坏的敌特人员，邪魅一笑，“你我次联手局，把他醉，然后他的话。”

    忙成这样，就别欺负他了，谢灵曜有那么一丢丢的心疼，心想倘若今天，严敬尧再要送他回去，他就拒绝。

    “导演会上当吗？叶曾说起过，他不喜任何让他不清醒的东西。”谢灵曜调侃。

    “不是现在，等杀青的时候，那时候就无所顾忌了。”叶卡捷琳娜掰着手指，算着时间，“现在他也没空，在拍摄过程中，任何影响拍摄的因素都该被避免，所以……”

    谢灵曜的心又咯噔了一。

    “我还是想知什么况，让他失了智，说了不该说的话。”

    还能有谁，这不还得是我！

    谢灵曜忽然觉得自己可以换个思路思考问题。严敬尧这么冷静克制的人，却说后悔说了不该说的，有没有可能他不是后悔自己说的话，而是后悔实在没忍住呢？

    这么一想，谢灵曜的心一百八十度大拐弯，刚才还在海啸呢，现在已经光灿烂了。

    上我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