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曜是真的很想破大骂，要不是周围人看着，他不仅骂还要打人。

    那个神赤在表达一个意思：快骂我。

    “片场还没使唤够啊？你也就在这儿发发最后的威风了。”谢灵曜轻轻一笑，手叩了叩桌，小声警告他，“今晚过后，我跟你新账旧账一起算。”

    因为周围人多，所以严敬尧非常严肃地在他面前说了一句话：“等我，待会儿不要一个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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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样？”

    “想知？不告诉你。”谢灵曜在桌边坐，颤抖着端起一个碗，他的心里很不平静，但他必需保持冷静，于是他说，“晚上回去跟你说，我不急。”

    严敬尧见他不回答，又给他掰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说：“你听到了没有？”

    严敬尧低声嗯了一声，很乖。

天过去，最终这影片，历时73天，在一个初秋的早晨，彻底杀青了。拍到最后，所有人脸上都是一副恨不得跟周围人同归于尽的表，什么崇的艺术追求，勇于拼搏的职业神，都已经灰飞烟灭了，只剩想解脱三个大字。

    谢灵曜忍无可忍，小声问：“你有病？”

    这是又疯了一个？谢灵曜吃了一惊，心想不要啊，好事还没到我，万一疯了我岂不是亏死。

    杀青的当日摆了杀青宴，导演的脸上很难得了笑容，他对在场工作人员，一遍一遍地说着辛苦了，给每个人送了一束玫瑰。

    严敬尧在他桌边站了一会儿，总算转去应酬别人了。

    谢灵曜没有对这句话任何反应，他望向四周，一片其乐的氛围，很难让人相信，待会儿会发生什么比离别更让人无法接受的事。

    可忍人就是很喜被比宝骂，严敬尧又挨上来了，一副还没挨骂够的样。

    严敬尧站在谢灵曜面前，用一奇怪的神看着他，谢灵曜能看懂是什么意思。

    所以他只是低声骂了句：“你看看你这副样！”

    到了该大家举杯畅饮，可以随意喝酒的时候，谢灵曜反倒没了劲，他在那里索然无味地吃着菜，目光追着严敬尧跑。

    这谁得住啊！谢灵曜觉得自己的理智也很危险，好漂亮，回去要被我亲死，他不由得倒退一步，重重咳了一声。

    难怪说艺术家容易神问题，还是说已经问题了，需要被他骂几句保持清醒。

    谢灵曜生平第一次收到玫瑰，一也不兴，因为这玫瑰约等于是批发的，他有的周围人都有，而且玫瑰这东西，单一朵看起来毫无浪漫调可言。所以他只是冷淡地看了一，就把玫瑰放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