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无所谓，对于谢灵曜而言，手段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切是否照他设想的发展。

    谢灵曜的确没欺骗周警官，但周警官在这疯狂脑急转弯，已经摄了严重超标的量。

    谢灵曜就知，没有什么事能超他这个皇帝的判断，既然如此，那他也非常客气地说了句：“多谢。”

    陛死犟死犟的。

    人世故是最麻烦的，远比勘破真相麻烦。可皇帝最擅摆这些，也难怪古人言伴君如伴虎，皇帝天天话说一半让人猜，底人在活之前已经累死了，猜对了，那是皇帝英明万万岁，猜错了，到末了来一句谁让你自己猜，拖去砍了。

    不过，陛是吃那哑亏的人么？既然是严敬尧自己的烂摊，当然要严敬尧亲手，把徐青鳞送去才行。

    谢灵曜淡淡地笑了笑：“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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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有他的事风格，有他的自尊心，因为皇帝不会低。

    “不错。”谢灵曜回答得很快，这么快就搞清楚了整个事，对于这样的人，他还是很佩服的，于是痛痛快快地承认，“既然导演也指认了徐青鳞，那么看来，真相已经落石了。”

    他才不会背这个锅，因为哪怕严敬尧对徐青鳞，还有那么一的——同也好怜悯也罢，他如果亲自动手把徐青鳞送监狱，都有可能受到严敬尧的指摘。

    谢灵曜是个谨慎小心的人，他愿好最坏的打算，万一他抓了徐青鳞，严敬尧不乐意了怎么办？

    第二次杀青

    “你一开始就知，叶卡捷琳娜会把你的计划告诉给严敬尧。所以你故意提，要单独对付徐青鳞的计划，就是为了样给严敬尧看。你知严敬尧不会坐视不，一定会有所行动。”周警官客客气气，笑容满面地说，“他不仅会来这里捞你，还会亲自指认徐青鳞的罪行。”

    谢灵曜礼貌地回应：“如此甚好，我也并未欺骗你们，不是吗？”

    “是的，如你所愿。”

    “你确实没有欺骗我们，就是没把话说全。”周警官微笑着指了谢灵曜措辞上的狡猾，“我冒昧地问一句，你是不是……”

    “你待会儿就可以走了。”周警官在他面前坐，微笑着客气了两句，“今天也辛苦你们合调查了。”

计划。

    他宁愿被误会成杀人犯也不肯代的理由很简单，他要严敬尧亲自过来解释这些事。

    【作者有话说】

    他是皇帝，他只需要掌控局面，至于解释给警官的真相，那是其他人的事。就算他被冤枉被误解，严敬尧也得替他解释清楚，他不会亲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