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噩梦中重新回忆起那场大火，火势凶猛，有人在他的殿中放了一把火，要将他烧死在其中，待他被大火包围的时候，有人从他后走来，在他耳边幽幽耳语：“陛，我知你所有的秘密，我什么都知。”

    那一声低语在陛心中激起千层浪，他在黑夜中受到大的恐惧，之后便被噩梦惊醒。那些事不知为什么，在今日重新回想起来，他已经很久没过噩梦了，也以为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然而哪怕到了这里，都没有过去。

    谢灵曜被吓了一冷汗，他惶然坐起，听见耳畔有人低语：“陛，你怎么了？”

    他再度被惊吓到，却从背后猝不及防被抱住，于是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这一挣扎把严敬尧也吓到了，把他抱得更。谢灵曜慌中抓碰，却始终松不开，直到耳边忽然低低地传来嘶的一声，才锐地反应过来，他大概是挣扎之中撞到了严敬尧手臂上的伤。

    谢灵曜忽然一安静了来，他一就回过神，这里不是他的殿，那些噩梦已经过去了。

    他听到自己沉重的呼声，像在黑夜里逃亡了很久很久，之后跌一古井中。他浑几乎透了，动弹不得，被牢牢地桎梏在一个拥抱里。

    一只手，轻轻地伸过来，把他的脸掰过去，然后给了他一个很时间的吻。

    谢灵曜从未觉得时间过得如此漫，他有一段时间什么都想不起来，或许是因为噩梦搅扰，他到无法呼，有些缺氧过度，却又偏偏非常渴望与人亲近，所以一时愣在黑暗中，忘记了反抗，也忘记了挣扎。

    忽然一束光打到谢灵曜的脸上，严敬尧没有开灯，他摸到了手机，亮了屏幕，幽暗的光看不清人的面孔，陛伸手去拦，却被住了手腕。

    严敬尧攥住陛的手腕，那一刻谢灵曜觉得自己的心悬了起来。他厌恶那一束光，不想被人看见狼狈的模样，但被人这样摁着，有一奇异的兴奋。

    这只手慢慢地从他的手腕往上挪移，摸得谢灵曜不停打冷颤，最终慢慢地从他的肩膀移游上来，落在他的耳边，留恋地摸了摸，又慢慢伸到他的脖上，一掐住了他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