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敬尧睁睁看着陛绝地离开，关上门，对着那扇窗了意味的笑容，他动了动嘴，无声地说了句晚安。

    如果谢灵曜不搬来，严敬尧若是要想扔掉今晚的“垃圾”，恐怕就很难了。

    待他离开后大约半个小时，一辆宾利悄悄现在垃圾箱附近。这辆宾利是私家车，在附近停了已经很久。

    周警官大步星车，狂野地一脚踹倒了垃圾桶。

    哗啦啦传来一阵金属撞击的声音，周警官从一堆废垃圾里揪一个黑垃圾袋。他踩了几脚垃圾袋，很快便将垃圾袋撕开一个。

    与其说是把垃圾袋撕开了一个，不如说，有尖锐的东西将垃圾袋刺穿了，周警官看到袋里，一把银光闪闪的刀。

    周警官了意料之中的笑容，他蹲来，把袋撕开数了数，发现这个垃圾袋里一共有七把尖锐的刀。

    七把刀，全都是崭新的。周警官掏试剂了几，看到其中几把上现了明显的蓝。

    沾过血。

    事好像变得更有意思了。

    周警官对着这几把刀沉了片刻，他从兜里掏一个薄薄的夹片，这是徐青鳞伤的倒模，他挨个拿刀试了试，找到其中一把，恰好对上。

    看起来这位导演，似乎隐藏着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周警官把刀快速地收起来，拎回那辆宾利，开车离开了。

    人临睡前果然不能太激动，谢灵曜跟严敬尧说了几句，结果了一宿的噩梦。再加上新居的床他不适应，翻来覆去硌得慌，所以他一大清早就怨气十足地起来了。

    独居第一天，谢灵曜早上面临着饿肚的窘迫，虽然以前严敬尧也会偶尔早晨不在，但起码冰箱里满了。谢灵曜早起给自己烧了一壶，就着冬日冰冷的光喝。

    清晨的光净清澈，把他心中的霾照得也明晃晃，他希望跟严敬尧分开，却又不想离他太远，难熬的瘾时常犯，想拥有他、想报复他、想靠近又想逃离，这些纠缠的绪时常像海浪一样涌上心，让他无法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