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曜心里又酸又涩，他一直期待着严敬尧可以对他多说几次我你，但是说了，他又觉得心里闷得慌，并且因此惶恐不安。

    为什么忽然说这些，你害怕了吗？还是我让你到不安了？

    时机不对，他们之间的太不稳定，现在如同航行在大海中的一艘孤单的小船，周围风浪声大，看不到岸。

    “你现在说这些……”谢灵曜把有什么用四个字憋了回去，换了四个字，“你可真行。”

    “现在说这些还不晚吧？”

    谢灵曜没好气地答：“不晚，早，再过一会儿天要亮了。”

    “那谢贞明，你我吗？”

    “我……”谢灵曜地了气，一字一顿地回答，“我如果不你，我怎么会在你家？”

    如果不的话，他怎么会在这个房间里，怎么会连着几天彻夜不眠，失魂落魄。可是在此时此刻，他觉得说是很浅薄的。因为他不是一个许诺了，就能给对方想要的一切的人。

    他不断地想，他能给严敬尧带来什么呢，想带给他切切实实的利益，想给他真的能证明的东西，单单那一句话太空，说了和没说一样。空泛的一句，对他们而言，都不足以表达，他们真正而复杂的自己。

    谢灵曜停顿了一会儿，再开的时候语气还是很僵，只是，他不免有些委屈：“只是有的时候，我真不知该怎么跟你相。”

    “吃完就去休息吧，再不休息天亮了。”

    严敬尧不会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清，就像他所持的那样，他并不需要陛的原谅，也不在乎陛怎么折腾。吵架也好闹别扭也罢，都很正常，发来总比憋在心里。

    现在是凌晨四，谢灵曜不想究严敬尧为什么醒着，为什么知他在这里，怎么给他的饭，现在他惟一的希望，就是严敬尧能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