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你已经知了分真相。你知导演曾经是你的卫首领，他背叛了你，不仅在当时卖了你，而且现在，依然要拿你伤痛的记忆去拍电影，还拿了这么多奖项。”

    谢灵曜有个习惯，他不喜一个人把话说两遍。他从古至今扮演的角都是决策者，他善于倾听，但信息必须有效。一个嘴碎的人跑到他面前，说一些他已然知晓的信息，他脸上克制不住嫌烦的表。

    但总该回什么，他笑了一声：“什么叫这么多奖项，不过才刚刚起步，这几个奖难很多吗？”

    徐青鳞中一瞬间的诧异，他随即将另一侧的嘴也翻了起来，他十分愉悦地笑着：“看来，陛已经不在意这件事了。”

    “我当然介意，我想过让严敬尧为此付一代价，而且说不定某一天，我真的会这么，等我们关系再一步的时候。”谢灵曜静静地凝视着徐青鳞，话尾浮起一丝轻蔑的嘲笑，“但这都跟你没有关系，也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徐青鳞凝视了谢灵曜好久，他张大了嘴，迟缓地发一声哈。

    酒吧里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爆闪的光照在人脸上，衬得人青面獠牙，好像嘴角会尖牙。

    “陛，你果然跟我想象中的反应一样。”徐青鳞的目光中充满欣赏，“你是个有魄力又铁血的人。”

    “只不过……”徐青鳞在黑暗中，悄悄朝谢灵曜靠近，“我说了，这只是事的一半，真相是陛当时，的确就像你说的这么了，你从一开始就选择了报复，没有忍耐。”

    谢灵曜冷峻地嘲讽：“什么意思？”

    “陛想不起来了吗？不过也对，忘却是陛的另一项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