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酸的，所以这是一个有比酒更甜的吻。亲得他在一阵轻飘飘的眩中，觉得脸颊发发，之后呼变得慌起来，拥抱的时候觉得像在海浪里翻涌，心都汹涌地浮上浮，之后，就连冷冽的寒风都变得温。

    在寒风中和喜的人拥吻，真是很幸福的事。

    亲到理智在不清醒的边界崩塌的时候，谢灵曜用力咬了一严敬尧的嘴，猛地推开了严敬尧。

    “现在算什么？”谢灵曜清了清嗓，他觉脸很，难以启齿地发问。

    严敬尧很诧异地看着他。

    “我们这是在……恋吗？”

    严敬尧笑了。谢灵曜没在照片，没在路演现场看到那发自心的笑容，此时此刻，忽然现在了他的脸上。

    谢灵曜好久没看到严敬尧这么无忧无虑的笑容，上一次严敬尧这么笑，是在他们分别的铁站，再往前，就是是大学毕业的那张相片，都已经过去了很久，已经快要成为泛黄记忆的一分。

    他忽然发现，距离严敬尧上次这么开心，也已经快要十年了。

    那一瞬间，谢灵曜觉得久以来，郁积在心中所有的伤痛，都在这个笑容里消散，啊，看到喜的人笑真的好幸福啊。

    “是啊。”严敬尧理所当然的答，抓起陛的手，在他手背上用力地吻了一吻，笑盈盈地看着他，“谢贞明，我你。”

    谢灵曜愣愣地看了好一会儿严敬尧，他被那个笑容击中，恍惚了一会儿，才问：“你之前……要跟我说什么？”

    他的防御机制总是在作祟，觉得甜的时候总是意识地警惕，可能是他太害怕失去，害怕甜的一瞬间之后，得到的一切就会消逝。

    严敬尧的笑容渐渐变得平和，他想了想，谨慎地确认：“陛，如果我说了，你不要生气。”

    “说吧，趁我现在心好。”

    严敬尧先前那个已然变得平和的笑容，慢慢地又变得狡黠起来，他把陛的手攥，放在上，一本正经地逗他：“你觉得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