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思雨呢？”温药冷静地问，“思雨怎么办？”

    李思朗愣住。

    “她还在读大学，她才大一，我们可以搬家，她搬去哪里？她还要读书啊。”

    “还有你的父母，他们住在宁城那么多年，他们搬到哪里去？”

    温药闭，苦笑一声：“左文说的对，这本就是个无解的题。”

    俩人面对面沉默许久。

    温药低：“对不起，我刚刚绪有激动。”

    “没事，我刚才也冲动了。”李思朗摇，他冲温药笑了，“我们都回房间休息吧，今天太累了。”

    温药，端着起：“你好好休息，我先上楼了。”

    李思朗：“嗯，晚安。”

    “晚安。”

    温药回到房间，关上门，把肚里，温的肚，四肢和脏回温了。

    他闭了闭，觉得脑快要爆炸，走到书桌边坐，开了一盏小灯，打开电脑上网搜索晏鹤舟恢复记忆的可行。

    各科学的也有，玄乎的都有，总结来就是一个字：运气。

    温药了涩的睛，想到晏宝那双睛，心脏疼，又想到晏鹤舟，恨得牙。

    他彻底会到了什么叫魂不散这个词，他觉得上辈一定欠了晏鹤舟的，否则他这辈怎么会一直缠着他。

    抬一看时间，凌晨两了，温药赶铺好床，钻去睡了。

    第二天，他是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吵醒的。

    温药眯着睛翻了个，蹙眉接起电话：“喂？”

    “温先生！”左文好像在大路上跑着，他声音颤抖，呼急促，“晏总有找过你吗？他不见了，他不见了！”

    “今天早上我们去病房发现他人不在，看了监控才发现他溜去了！”

    温药迅速地换了衣服跑楼：“你先别急，分找一找吧——抱歉电话来了。”

    “思朗？”温药换了只手穿外，忽然停住脚步。

    ……

    晏鹤舟穿着病号服走在大街上引起众人围观。

    几个大妈对他指指：“不会是从神病院跑来的吧？看起来像。”

    “可惜了这小伙，得恁个不错！”

    一个妈妈把好奇的小孩抓回来：“别去，神病会传染的！”

    晏鹤舟环抱住自己，愣愣地看着陌生的大街。

    他明明闻到了温药的苹果味，他是顺着苹果味一路嗅过来的。

    昨夜整个晚上他都在害怕，没有温药在，他觉得好冷好冷。

    他很想念温药，很想很想，于是他用力地朝空中闻了闻，一路闻着苹果味找到这里。

    一辆车急在他面前刹车，司机打开车窗咒骂：“你他娘的不会看路啊？瞎的？！”

    晏鹤舟吓得摔倒在地，他现在对车到很惧怕。

    周围立围上来一群人，把他包围在里面，全都望着他，七嘴八地说话。

    有人看戏，有人讥笑，有人心地想要扶他，晏鹤舟伸手，手背被石砸了一。

    几个小孩边叫边，拿着刚捡的石砸他。

    晏鹤舟被尖锐的石砸到上，如同有人拿着针在他上扎一个个孔，他挡住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