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么说，算是功过相抵。

    &esp;&esp;他并非盲目相信了贺知行的话，只是相信了自己的判断。

    &esp;&esp;“另外，你应该清楚，常规的检只能检查上的疾病，并不能准确发现心理问题。”

    &esp;&esp;贺知行一早就看方霁是在故意转移话题，但还是耐着回答了他想知的，却不代表着他真打算在这件事上轻易放过。

    &esp;&esp;须臾，他：“方霁，别逃避问题。”

    &esp;&esp;“方霁”两个字像是在他中缱绻缠绕了一圈才被说，带着无可奈何和溺。方霁听得不自在，意识反驳：“谁说我逃避问题了。”

    &esp;&esp;“那我们就一起解决它。”

    &esp;&esp;“你不是一向迎难而上，持遇事就正面解决？”

    &esp;&esp;贺知行坐在没有靠背设计的椅上，哪怕于放松，态依旧保持得很好。上匆忙换过一净衣裳，尺寸看起来略微显小，衣领后的吊牌都忘了摘，半截。

    &esp;&esp;他看着方霁的睛，目光专一，缓缓启齿：“我真的很担心你。”

    &esp;&esp;在电话里听到方霁事时，从未如此憎恶过距离上的残忍，即便两人同一座城市，只隔二十分钟的车程，他还是嫌太过漫和煎熬，恨自己当时不在方霁边。

    &esp;&esp;握方向盘，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各可能现的况，每假设都像锋利的刀片割裂着理智与冷静。

    &esp;&esp;空气中漂浮着消毒特有的清冽气息，混杂着窗外园传来的淡淡香，给这个本应严肃的地方添上几抹生机与宁静。

    &esp;&esp;方霁觉心尖像被那句话挠了一似的，心有些快，特别是对上贺知行那双能够将人吞噬掉的睛，险些陷去。

    &esp;&esp;半晌，他一气，坦白：“我已经看过心理医生了。”

    &esp;&esp;“什么时候？”

    &esp;&esp;“六年前。”

    &esp;&esp;“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