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野虽说在外名声极差，但毕竟尚未婚娶，又差，哪里见识过如此僭越之举，当即倒一凉气，意识要退，但勾娘的手却在此时死死钳住了他，曹野挣脱不开，不得已只能僵在原地任由那女作，一时间，他耳边只能听见铜铃细碎作响，掌心里已然沁了一层细密冷汗。

    “你闻起来，快死了。”

    忽然间，珠帘后传来一个嘶嘶作响的声音，好似是一条蛇在说话，曹野打了个激灵的同时，终是彻底压不住蔓延的痛，弯腰重重咳了起来。

    “一个快死的人。”

    圣的声音无悲无喜，很快又转向了他边的勾娘，铃铛的声音绕着勾娘转了一圈，圣说：“还有一个很净的女人……你们来这里什么？”

    “我们是来求药的。”

    勾娘扶住曹野，手指不动声的住他背后肺俞，曹野的咳嗽方才慢慢止住，狼狈地苦笑起来：“你现在应该也知，我有多需要这药了吧。”

    圣没有回答，却只是脚步轻盈地绕过两人，如同舞一般在教徒中穿梭，时不时便会伏在一人的嗅闻，发如蛇一般的声音。

    “不是……”

    “不是你……”

    “也不是你……”

    圣的脚步不停，铃声便也不歇，到了最后，她的动作已不像是人，浑骨骼好似都是的，能够轻易地将腰肢折不可思议的角度，从教徒的膝盖一直嗅闻到脖，随即又轻巧翻过肩膀，去闻来人后心。

    “你们当中有人，闻起来和别人不太一样。”

    圣如此说着，踮着脚尖，舞动到角落里一名着帽兜的教徒前，然后，再一次地停了。

    一如既往，圣小巧的鼻尖探珠帘，刚刚嗅闻两便嘶嘶笑了起来。

    “是你的味不对。”

    珠帘后，圣面目不清，只隐约能看到发亮的瞳仁还有雪白的牙齿。

    她直勾勾盯着来人，最后将鼻尖贴上那人心，如先前一样轻轻磨蹭，结果就在她将要开之际，教徒却先了声。

    “在别人上闻来闻去，你究竟是圣，还是一条狗？”

    男人语气不屑，好似忍无可忍，一把撩开帽兜，一乌亮的卷发登时从里了来。

    曹野定睛一看，这才发现此人得极为标致，鼻梁，眉目秀丽，耳尖还坠着两只状似蛛网的奇异耳饰，可以说，若非一开就是男声，活脱脱就是个材挑的异域人。

    “不过就算是条狗，也不该拿着北境神舞骗人吃毒蘑菇！”

    还不等众人反应，“人”却忽是冷笑一声，手中银光一闪，竟是不知何时抓了一把银针，恶狠狠便刺向了站在他面前的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