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尺天王不带鼠。”

    曹野若有所思：“难说的是手持宝鼠的多闻天王？”

    话是这么说，但曹野很清楚，佛门中的多闻天王可不会吃嚼骨，很显然，此天王非彼天王。

    孔雀耸耸肩：“不知，但中州百姓大多将那人称作天王，也是直到阮云夷被封神火将军后又死在灰鹞岭这才有了天王胆一说……只是不知为何，许多中州人都十分畏惧这个天王，对此讳莫如，甚至连提都不敢提，就像是了什么亏心事一般。”

    “不但如此，今天街上还有人说，不能提他的名字，否则天王就会找上门来杀光他一家。”

    南天烛啃完，故作神秘地冲曹野挑眉：“接来就是今日最大收获了……是我问来的。”

    “……”

    曹野叹气，将另一只也夹她碗里：“说吧。”

    南天烛这才心满意足，压低声音：“先前不是说杀仙鬼只杀太和弟吗？但其实不是……杀太和弟是这两年才有的事，自从十年前杀仙鬼死，中州已经陆陆续续失踪过许多人，大多都是独自行时忽然消失，官府查不名堂，只说了遭了山匪或是野兽，但是，自从无忧真人再这里开宗立派，像是雨燕尾这样的山匪早就已经不再现，也因此，其实民间一直有传言，说这些人都是死在杀仙鬼手上。”

    “也就是……被那个天王所杀？”

    曹野此时又想到他们在东山山挖的那伤痕累累的尸骸。

    太和弟之所以会将武斗中死去弟的失踪嫁祸在杀仙鬼上，便是因为这所谓天王正是死在无忧真人剑。

    如此说来，山百姓又为何会觉得那些失踪之人都是死于杀仙鬼之手呢？

    还是说……他们也曾经伤害过那个人？

    他问：“这个传言是怎么来的？”

    南天烛摇摇：“问不，只知民间忽然便有了这个说法，还有人说，之所以这些人都失踪了，是因为那人生来非人，茹饮血，将人直接吃了，这才连尸都找不到。”

    “茹饮血？”

    孔雀却是冷哼一声：“就我们在东山上挖到的那个，还茹饮血？牙都烂了，只怕连都啃不了。”

    曹野不解：“但是……为何连童谣里都说，这人会吃人？”

    “说不定只是因为他得与众不同罢了。”

    南天烛像是想起往事，冷笑一声：“他得那样大，本就容易被人误以为是异类，在常人中，一个异类就和野兽没有区别，自然就会吃人了。”

    “你怎么忽然生气？”

    孔雀心细，觉察到南天烛面不对，想也不想便问：“难不成你因为鼻太好，所以过去也被人误会过吧？”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南天烛登时翻了个白：“你还好意思说？你没说过我是狗？”

    “那还不是因为你在我上闻来闻去？。”

    孔雀还想嘴，最终却是在南天烛刀一样的视线里败阵来，无奈：“我从小到大着这张脸，你以为就没人把我当异类吗？我那两个兄弟成天笑我，拽我发，说我给羊羔施针是小姑娘，反正后我就想开了，越是看不惯我，我就越要穿好看的衣裳在他们面前晃悠，这样谁也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