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书……观音血？

    曹野立刻想起七年前发生的一切，那时趁着天火降世，京中同样也现了妖书，将天火矛直指神火将军阮云夷。

    而最终，在聂言的推波助澜，那封妖书也成为了阮云夷在腊月里北征的导火索。

    曹野简直险些当场冷笑声。

    他前脚刚“认”了判官，后脚京中就现了妖书，时机也未免太巧。

    当年是阮云夷，如今终是要到他了。

    思索片刻，曹野淡淡：“聂大人不用上来请我了，我会自己去。”

    他手上合上了窗，结果一刻，勾娘的手便抓住了他，急：“你不能和他走。”

    “但我要是不和他走，就等同于是坐实了我有二心。”

    事到如今，曹野却反倒是最冷静的一个：“皇上既然没有定罪，便是要亲自见我……囚车虽是折辱，但聂言与我素来不和，只有在众目睽睽将我带回京才可保我命无虞。”

    “可是，潭州离京城那么远，要一路坐囚车……”

    一想到曹野是为了保火丫才用了那样冒险的法被聂言抓到把柄，南天烛心里实在过意不去，不顾断脚之痛扑了上来，看就要哭了：“你的……”

    “他不敢叫我死，毕竟，聂言如今权势过重，朝廷已快成了他的一言堂了，我猜，皇上本来也在等着挑他的错，所以才特意支开他，否则，他为首辅，哪能为了抓一个罪臣就这么轻易京……现在，危险的反倒是你们。”

    时间迫，曹野心知聂言这回来，必是不光要抓他，还要抓勾娘等人，毕竟，如果能从他的这些“同党”中抓到把柄，曹野便是难逃一死。

    这本就是他们的常用手段。

    曹野虽有把握聂言不敢杀他，却没有把握现在可以保住其他几人命，没有时间了，曹野一把揽过了勾娘的肩，轻声在她耳边叮嘱了几句。

    “东家……”

    等松开这个不似拥抱的拥抱，勾娘脸上罕见得有些慌，曹野见状，只是无奈地摸了摸她的脸，温声：“记住我说的话，小狮，你现在不是一个人，我虽不愿你心中装别人锚，但小蜡烛和孔雀不是别人……有他们在，你不会失去理智的。”

    他说着，手上还不忘轻轻摆了一勾娘剑的穗，正要转楼，孔雀一把拉住他，一脑给他手里了好几瓶药，全都是他这几日新的：“若是他要搜，你就说不吃这些药你会死！姓曹的，我费了这么大功夫才将你一次次救回来，你不许死，明白吗？”

    “放心吧，不会让你的努力白费的……也要帮我看住勾娘，别让她上再留更多疤了。”

    曹野笑笑，最后又看了一几人，推门便楼去了。

    在客栈门，聂言和他的暗卫正在等他，而曹野看到聂言手里拿着一块工讲究的手牌，意识到这次果然非同小可。

    传言，聂言的线遍布天，有许多暗卫本不曾见过聂言本人，而为了让他们识得自己，聂言有一块从不离的手牌，只要拿手牌，就可以调动他手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