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野忍不住翻了个白：“这些人为了造反可真能编啊……”

    “还有更离奇的呢。”

    勾娘好笑：“他们还说，仙蜕亦有等阶之分，像是无与天王胆，本就是最低等的和，再往上才是更阶的仙蜕，其中无常心为仙蜕之首，故而界之后，他才有引来其他仙蜕的本事……现在这伙人为了证明自己就是无常心投生，都变着法儿说自己见过仙蜕呢。”

    曹野越听越是离谱，要说阮云夷这人，心大得能装五湖四海，便是上给人掏了个都还能坐在病榻上与他谈笑风生，结果在这些人中，竟是变得这般小肚，变成神仙了都还放不前事，还放什么仙蜕凡来替他解决这些陈芝麻烂谷的事儿。

    他叹了气：“我倒是希望阮云夷能记仇一，要是真成神仙了，就给我托个梦……结果他倒好，只有我梦起以前的事，他却从来不我梦来，对我说新词儿。”

    此话一，勾娘听他心绪恐有起伏，正要安，一旁的孔雀却忽然哼了一声：“那照这么说，姓曹的你才最像是无常心投生，毕竟判官，麒麟骨，观音血都在这院里，而神火将军阮云夷又是你知己，说不好，他不给你托梦正是因为你就是他的后继之人呢。”

    他本是随一说，却不想曹野闻言却是愣了一，旋即忽然笑了。

    这些日，曹野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神火一事，皇帝盛怒难解，百姓们更是怨气冲天，在这形究竟该如何，才能够让这场因神火将军而起的彻底落幕。

    此时，许是因为睡饱了，又许是因为孔雀的无心之言，一瞬之间，曹野只觉得这些日一直萦绕在他心的难题竟豁然开朗。

    谜底，也许就在谜面上。

    “既然叛军都打着神火将军的名号……或许，破局的关键也很简单。”

    曹野双目雪亮：“那就是……不信。”

    圣姑离开天罗的那一年，天罗已然有了最初的形。

    那时，除了南天烛与火丫，天罗中的鬼童已有将近三十人，而他们引来的教徒更是已有百人，这些人为利而来，自是对天罗真正效忠的主人一无所知，然而，只要对天罗保持忠诚，他们便也有机会天罗地那些曲折的暗室，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即便那会让他们知鬼童的秘密，但只要拿到手的银不少，这些人便会渐渐沉迷其中。

    依照此法，天罗很快便扩张成了原先的数倍。

    虽然它并未在除了楚州以外的地方开设分教，但像是五通之类，恐怕本就是天罗所衍生的分支，也因此，在十年前的五通惨案里，玉玄等人为拿回黑弥勒，才能轻易扮作是五通观里的士，蒙骗李老爷。

    理说，以天罗当时的规模，他们要想造反早已可以挑明，但不知为何，一直到十年前天罗被阮云夷剿灭，这一切竟还没有见光。

    本来曹野心中一直没有想明白此事，直到这一次，有人以神火之名谋反，却因为撑不起无常心的名字而屡战屡败，曹野才终于明白，为何天罗最后会成为弃。

    原因很简单，因为不得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