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时，像一只乖巧的圆睛布偶猫。垂时，那份失落的绪也表现得更明显。

    就像此刻，明明很失落，但程姻仍打起神，小声：“没关系嘛，我不看也可以的。”

    秋斐：“……”

    突然觉到良心隐隐作痛。

    她无奈地笑笑，语气温柔来，像在安抚一只小猫：“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秋斐在学校里是很受同学迎的老师，她开的公修课总是年年爆满。

    此刻认真歉的语气也是十分诚挚，令人动容。只要她想，很容易得到原谅。

    程姻抬，轻轻啊了一声，脸上是很轻易能看透的绪，好像在说拒绝我是你的自由，为什么要歉呢。

    秋斐愣了愣，突然受到一放松。

    程姻是个很好懂的女孩，好懂就意味着相轻松，没有压力。

    秋斐手指在酒杯上轻敲，正：“是写得不好看，所以才不让你看。不是差别对待。”

    程姻摇摇，垂着睫，轻声，“都说了没关系呀，我相信你。”

    更愧疚了怎么办？

    于是秋斐又忍不住多补充了一句，“想看的话，回我有好看的跟你说。”

    程姻看着她，一副得到了什么重要东西惊喜无比的样：“真的吗？”

    秋斐：“不骗你。”

    程姻，思索了一，很顺畅地把手机递了过去，语气轻快：“好呀，那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

    秋斐有无奈的笑起来，目光带了些包容，打开自己的手机，扫码加好友。

    拿到联系方式，程姻笑眯眯地举起手机晃了晃，很开心的样。房间里的灯光从她脸上一闪而逝，是记忆里似曾相识的廓。

    秋斐一晃神，问了从一门就有的疑虑：“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