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姻睡得很安稳，整个人蜷在沙发上，两只手在外面揪着毯，半张脸都掩在毯里，呼静静。只能看到的睫搭在上，偶尔随着呼声抖动。

    背后的窗不时传来一声模糊的笑闹声。

    让人觉到十分安稳拍，心生平静。

    秋斐放弃思考了。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没有必要跟自己过不去，秋斐抬手了鼻梁，在这个宁静的氛围中，突然也受到一丝突然的困意。

    她思考了几秒，轻手轻脚站起来，坐在另一个小沙发上，扯过来一个抱枕抱在怀里，闭缩在沙发里，很快陷黑暗中。

    空调运行时轻微的噪音也成了助眠的音乐。

    这一觉睡得很沉，程姻唔一声醒来时，大脑休眠重启，有些反应不过来的茫然。

    光线昏暗，睛适应之后，她转，看见了对面小沙发上的秋斐。

    白皙的脸庞靠在沙发角落的一侧，轻轻蹙眉，随着呼静静起伏。

    程姻趁着这个机会直白地注视了几分钟，转将上的毯抱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她边，弯腰将毯盖在了秋斐上。

    大约是察觉到有人靠近，秋斐手指微动，揪住了毯的一角，然后又沉睡过去。

    毯上还带着程姻的温，此时被另一个人坦然接纳。

    程姻直起，走办公室。

    她记得刚才在走廊的公告栏里好像看到了秋斐。

    两寸白底的证件照，黑的丝绸衬衫，解开了一颗扣，清晰的锁骨。

    肩背平直，姿势端庄，嘴的弧度微微上翘，发散在肩，两只洁白的耳朵。

    她一路浏览，一心二用地往前走。

    居然还看到了一个最受迎老师评选，秋斐挂在榜首。

    最好玩的是，底居然还摘抄了几句学生评语：

    “wuli秋秋，超你~就是你的课太难抢了吧！”

    “每次看到秋老师，都有一要好好学习的冲动！”

    “一百分，绝对的一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