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姻又问：“你班啦？”

    秋斐：“嗯。”

    程姻：“那你好好休息哦。”

    秋斐：“知。”

    程姻：“小兔搓耳朵jpg”

    这条秋斐没回她。

    程姻见好就收。

    另一边，秋斐盯着手机屏幕，连续几天没有见到程姻，是她有意为之。

    在她没有搞清楚原因之前，她想，最好保持距离，让自己清醒清醒。

    那个表包在她视野里一动一动，活泼得令人心烦，秋斐叹气，关了手机。

    她从沙发上起，后两只猫亦步亦趋地跟着她。

    环顾一圈，仅仅几天，整个房间里多了很多程姻的东西。

    客厅茶几上的杯，旁边拆封但没有吃完的小零，给她新买的拖鞋在玄关的鞋柜里。

    客卧原先还有邹竹心的几样东西，现在也被收到了杂间，现在整个客卧几乎全是程姻侵占过的痕迹。

    不大的衣柜里挂着程姻的几件衣服，看着也满的。

    秋斐转了一圈，把客厅的东西都收掉了，不见心不烦。

    但是一打开浴室，一就看到了挂在中间的那件白丝绸睡衣，熟女款，是丝边。

    脑海里不由自主开始重播那天晚上在手机屏幕里看到的画面……脱了之后，白的，饱满的……

    秋斐：“……”真是救命了。

    秋斐一气，当没看见，砰一声把浴室门关上了。

    程姻指尖敲了敲手机屏幕，若有所思地盯着对话框。

    她其实隐隐察觉到，自从上一次之后，秋斐的回复就有冷淡。

    但这恰恰说明了一些问题，或许秋斐没有完全把她当成一个小妹妹。

    她勾笑了笑。

    顺手打开了跟谢书的对话框，这几天谢书频繁在发消息，一开始还是命令式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