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噤声，四目相对。

    最后还是程姻先反应过来。

    “咬吧，咬吧。”程姻看着她，语意切切

    秋斐装作要咬她的样，却是又亲了她一，伸手挠她，程姻左右扭动，捂着脸，到她怀里，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看她。

    秋斐手指刮了刮她的鼻，“怎么了？”

    程姻小声：“你叫我一。”

    秋斐：“程姻？”

    “不对”，程姻摇，微微咬，神闪动，“另一个。”

    秋斐恍然大悟，“小咪？”

    “也不是这个。”程姻有着急，两只手臂撑在她上方，直勾勾盯着她。

    秋斐伸手了一缕她的发在指尖把玩，片刻，倏地笑了，慢条斯理：“……小狗。”

    明明是很简单的两个字，吐来，就沾染了暧昧气。

    程姻耳尖通红，一扎在她怀里，“……。”

    秋斐故作不解，蹙眉，语气严肃起来，“我说错了吗？”

    程姻摇，“……没错。”

    秋斐笑了一，语气和缓来，“所以次有什么不开心能不能告诉我？嗯？”

    她是在说刚才的事。

    程姻躲在她怀里，突然弯了弯，语气很乖：“好。”

    秋斐抬手了她的耳朵，有，耳垂也温，好像真的像只依偎着她的“小狗”。

    十分让人喜。

    秋斐侧去看她，程姻的脸埋在她的颈窝，没注意到她温柔的目光。

    如果不算小时候的家变故，秋斐从小到大都十分平顺，父亲早逝，但母亲给了她足够的，对人对事有些不冷不淡的。

    这是她第一次会到，喜一个人的觉。

    程姻抱着她的两只手臂，也靠在她的颈窝，一呼一都离得太近。

    甚至能受到她的心脏动的频率。

    是个十分依赖的姿态。

    秋斐向一侧稍微一撤离，她又很快贴近，恢复刚才的黏糊的姿势。

    没有亲吻，只有彼此的呼声静静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