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你刚刚那番话想表达什么？”

    她的声音太冷静了，程姻的那忐忑被暂时抹平。

    程聆风原先得意的神僵在脸上。

    “你刚那些话，从到尾只表达了一个主题，你只是自私。”

    “你说程姻的存在抢了你的东西。可程姻为什么需要为此负责？她生在什么样的家里是她可以选择的吗？”

    “再回到这个问题，程姻抢了你的东西，可事实是什么，程姻在那个家所得不过百分之一，与你得到的百分之九十九相比，这算什么呢？”

    “你只是在试图化你自己的所作所为，自私说一万遍也是自私。”

    秋斐原先并不想攻击这么，但是不知不觉间，把那些潜藏的绪都发到了程聆风上。

    程聆风从到尾没有开的机会，被得哑无言，脸上的表堪比冻僵尸。

    还没反应过来，两人已经推开门离开。

    最后留一句，“离我们远。”

    只剩一穿堂风倏地刮过。

    程姻跟在秋斐后走了两步，秋斐突然停，回冷静地看了她一。

    这一意味不明，让程姻有些心惊。也让她明白了，秋斐在生气，秋斐还在等她的解释。

    这件事没完，只是开始。

    无声沉默，气氛被挤压得窒息，甚至比刚才还有可怕。

    秋斐的车暂时停在咖啡馆旁边的天停车场。

    而程姻来得着急，车辆随意咖啡馆前面，车钥匙都忘记了。

    有位警站在她的车旁拍了照片，随后低写了张违停罚单准备往上贴。

    “对不起，我”，程姻语序很混，试图组织语言，低低：“我应该说……解释……”

    “停。”秋斐打断，放开她的手，不太想听，示意：“先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