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斐愣了一，心尖一派酸，忍不住她的脸，“怎么这么乖？”

    “不你相不相信，我从来没有想过跟你分手。”

    秋斐的动作顿住，一只手还撑在她的肩膀上，静静看着她。

    刚才那么凶，还指责她，现在被着亲了一顿，乖乖躺着，一句话都说不来了。

    “只有双方都愿意，穿这衣服才叫趣，否则就是故意侮辱……次不要这么听话，知吗？”

    这是程姻第一次见秋斐发脾气的样，直起，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默默看着她，有神恍惚。

    程姻打断她，小声：“但是你喜……”

    就是欠搓。

    秋斐帮她整理了一衣服，这衣服质量不是很好，刚才两个人……总之不能再穿了。

    “我喜你，但我更期待着你……”

    秋斐的手落空，不知所措地悬在半空，闻言又被她这句话逗笑，俯去亲她的角，“嗯，你是坏小狗。”

    “不怎样，我还是喜你，你也喜我。”

    秋斐气笑了，“我让你穿你就穿？我凭什么？我喜也不行。”

    “……”够了。

    “……不是，我知，我懂这些。”程姻垂，支吾反驳：“但我愿意的，我想穿给你看。”

    她握着程姻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很郑重也很温柔：“程姻。”

故意调侃她，“再继续的话，可能以后每一次，我都会想起来，程姻好像不太行哦。”

    程姻躲开她的吻。良久，抬看向她，带着鼻音，忍住中的泪意，突然问：“所以，我们要分开多久？”

    上亲近再多次，心里仍存在隔阂。

    秋斐坐在她旁边，目光落在她的衣服上，突然开，语意低低：“以后不要这么听话，怎么什么都听我的。让你穿这衣服，你不知拒绝？”

    “但是真正能走去不仅仅是喜就足够的。我暂时也没有破除一切困难的勇气……”

    “但我就喜你，只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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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暂的温与暧昧再次被打破，气氛静了一瞬。

    秋斐看着她的睛，突然笑了一，灯光落在她的睛里，像跃的星。

    她没忘记这件事，程姻当然也没忘。刚才的发生的所有吻和抚并不能从源上解决问题。

    “我一都不乖，我还骗你惹你生气。”程姻摇摇，躲开她的手，小声嘟囔，“我是个坏小狗。”

    程姻默默回手，面红耳赤地将脸埋在靠枕里不说话了。

    良久，秋斐垂了睛，双手捧着她的脸颊，嘴在她睛上温柔地碰了碰，声音涩着叫她，“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