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斐白天给她打了个电话，问她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程姻一边听电话，一边把手边的资料翻得哗啦啦响，空还得应付哪个实习生问的问题。

    秋斐听了半天，语气直白：“这么忙啊？”

    这句话没什么绪，甚至也没有抱怨，就是陈述事实。

    但是落在程姻的耳朵里那就不一般了，程姻事后想了想自己白天和秋斐打电话的形，一通电话二十分钟，其中十五分钟程姻都在解答一个实习生到底该怎样填登记表的问题。

    程姻回忆完，莫名有心虚。

    再加上她已经半个月没回家了。

    大概是觉得她生气了，程姻凌晨两忙完之后，给她发了个消息，小心翼翼试探：“，你睡了吗？”

    秋斐作息很稳定，当然早早就睡了，第二天一大早醒来看见程姻昨天半夜发的消息，意识回复，“你什么时候班的？”

    谁料程姻居然秒回，“就是两班的。”

    秋斐看到她秒回消息都惊了，抬手看了表，现在才早上七。

    就算了班直接睡觉，睡眠时间也不到五个小时。

    秋斐直接一通电话打过去，质问：“几睡的？”

    程姻：“就……你吃早饭了吗？要我帮忙订吗？”

    支支吾吾说不来话，还转移话题，一看就有鬼。

    “再问一遍，几睡的？”秋斐语气很冷，“说实话，别搪我。”

    程姻顿时老实代，“我通宵了，没睡，等你消息，害怕你生气。”声音还带着困倦的沙哑。

    秋斐一时间又气又心疼。

    气她不惜自己的，又心疼她熬夜工作辛苦。

    还有那句“害怕你生气”，更是让她心尖酸得不像话。

    她们在一起两年来，程姻一直都是照那天晚上的答案，从来不向她撒谎，乖得像个小糖一样。

    “我生气？我生什么气？我难会因为工作忙生你的气吗？”秋斐简直要被气笑了，“就是你不好好惜自己的，我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