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神无法及，但加利亚是近在咫尺的。

    &esp;&esp;卡里古拉看着加利亚，只觉得安宁。

    &esp;&esp;加利亚有些疲惫，她一路走来看到了太多的尸，她救卡里古拉，却没有什么喜悦。

    &esp;&esp;救了卡里古拉会有所改变吗？她不知，她救的是个完全不会对死去的士兵和村民有同理心的人，这场战争到了现在，所有一切都无可挽回了。

    &esp;&esp;“卡里古拉，你也曾经跌落在谷底，也曾经一无所有无依靠。但是你从来不曾将自己当和他们一样的人，你也从来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追随你又为何背弃你。”

    &esp;&esp;加利亚说话很慢，很缓，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esp;&esp;卡里古拉无所适从，麻木的痛袭来，他问：

    &esp;&esp;“这就是你当初不愿意教我的原因吗？”

    &esp;&esp;加利亚移开视线，她轻声说：“……是的，王由人民而立，而你是一个并不会会人民苦难的王，也没有半仁慈，即使被你所构建的欺骗的目标所引，这些人的梦也终有一天会破灭，而人民也得不到安宁。”

    &esp;&esp;加利亚说完就沉默了来。

    &esp;&esp;卡里古拉只觉到无不在的痛苦，这煎熬让他如火焚烧。

    &esp;&esp;加利亚说，她也是那万千中的一个。

    &esp;&esp;“我是万千中的一个人，所以我不能认同你的法。”

    &esp;&esp;卡里古拉愣住了，他喃喃着说：

    &esp;&esp;“那你为什么救我……”

    &esp;&esp;“那你为什么救我呢？”

    &esp;&esp;卡里古拉忍不住接连发问，但是他从加利亚的眸中得知了回答。

    &esp;&esp;加利亚只是把他当平常的一个人来救的。

    &esp;&esp;卡里古拉不敢看加利亚的睛了，他楞楞地看着火光，忽然觉得很冷，雪的冰原埋葬着战场上的尸，除了他们仅有的地方整片天地静的可怕。

    &esp;&esp;原本他也应该睡在这个冰原里，他后悔吗？

    &esp;&esp;他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