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看李霞脸上都没有血，说话也断断续续的，声音微弱得不行，看起来也是糟了大罪。

    文绮躺在床上，心里糟糟的，李霞刚才的样，让她联想到她妈了。

    听说她妈怀她的时候，就是被人推着摔了一跤，动了胎气早产的。

    她以前只听她爸说她妈生她的时候不容易，早产难产，差没了命。但直到今天，她看见李霞摔跤的时候，才真的意识到，这个差没了命是什么样。

    文绮想着想着，渐渐沉了，脑里的思绪也开始混沌起来，她闭上，呼逐渐悠起来。

    这一次倒是没有人再打扰文绮的睡眠了，她成功的一觉睡到大天亮。

    可能是睡得晚，也可能是一直现在梦里的殷红血迹影响了睡眠，总之文绮这一晚上都没怎么睡踏实，早上起来之后，更是疼的不行。

    她着额角，端着脸盆门洗漱，一打开门，正好碰见从外面回来的颜之芳和文立新。

    文绮：“爸妈，你们回来了？医院那边怎么样？”

    颜之芳：“医院那边还没结束，李霞送医院就难产了，这么一宿也没生来，听医生说的，估计还有的熬呢。郭寡妇就商量，让我们这些人先回来，她在那边盯着。”

    听到李霞难产，文绮心又了。

    她意识抱住颜之芳的胳膊。

    颜之芳：“嗯？怎么了？”

    文绮：“妈，你当初是不是也……”

    颜之芳瞬间就明白自家闺女在想什么了，她拍了拍文绮脑袋：“嗐，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你别怕，妈这不是好好的？”

    “嗯。”文绮抿着嘴没说话，只是脑袋放在颜之芳肩膀上蹭了蹭。

    颜之芳笑：“你都多大人了，怎么还跟小孩一样，黏着妈妈不松手？”

    文绮：“我再大也是妈妈的小孩~”

    颜之芳：“行，你再大也是我的小孩，行了吧~”

    她顺着文绮的意思，让文绮抱着她撒了一会，说：“行了，时候不早了，你赶去洗漱去吧，我也去洗把脸，一会儿还得上班呢。”

    文绮：“妈，你还上班啊？”

    她说：“你和爸都熬了一宿了，要不然就请个假，在家休息吧？”

    颜之芳：“不用，我神还行，不用请假。而且，我今天就算过去，估计厂也得让我去医院那边。”

    李霞也是机械厂的职工。

    厂里职工难产，也在妇联关心问的范围里。

    文绮扭，视线移到文立新上：“爸，你不请假在家休息休息？”

    文立新摇：“我也不用。”

    他请什么假，他还要去单位找领导告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