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张调酒方……”康尧松了气，肩膀可见地放松来，“那就好，没事就好……行，那你去看姜林吧，再过半个小时堂就要开了，我们仨一起去吃饭。”

    我们仨，指的是他俩和杨星。

    推开姜林房门的时候，权雅的心已经和来时完全不同，她的视线和姜林的视线在半空中撞在一，两人都没有避开。

    权雅很少有这样手足无措的时刻，她走到姜林的床前，把保鲜盒放在了床柜上。

    姜林没吭声，她直接拿起保鲜盒，从里面找到红豆饼啃了一。

    “你不担心我毒吗？”

    “啊？”姜林眨两睛，又咬了一，神坦坦，“那你给我打视讯嘛？”

    意识到自己在看到姜林和江鹰病历时，连发十几条消息的权雅：“……”

    她心里涌起被人看穿的窘迫和羞耻，夹杂着刚刚因为康尧而产生的懊恼，不知说些什么，便只能沉默。

    “你听江鹰说了吗？71发生的事。”姜林漫不经心地开，她现在没什么，便把保鲜盒重新放在了床柜上，“如果不是康尧，我和江鹰可能都会死。”

    明牌

    都会死。

    这三个字不知刺激到了权雅的哪神经，她快步走到姜林的床边，压不住心的愤怒：“所以呢，你为什么要殿后？”

    那样危险的时刻，殿后的人多半是要死的，姜林是好了赴死的准备，才留到了最后。

    仔细听，甚至能听见权雅声音之中轻微的颤抖和。

    如果不是江鹰，后果不堪设想。

    “你不应该问我为什么要去殿后。”姜林直视着对方，坐姿随意，在权雅的问并没有任何避让的意思，“你应该问江鹰，为什么要回来。”

    房间里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声，姜林的话落在权雅的心就像是飞鸟落在枝，引起一阵阵的颤栗。

    “你应该问江鹰，为什么，不放弃我；你应该问江鹰，为什么，要义无反顾地回？”姜林说这两句话的时候很平静，看着权雅的眶变红，她有些不忍心，但还是一字一句开，“我殿后，是因为我相信江鹰一定会回来。”

    一定。

    “你……”权雅嘴轻微颤抖着，“你凭什么……”

    “我们执行任务的时候短暂地跟钱多多分开了。”姜林说话声音很轻，她殿后的时候空间站已经开始以极快的速度起火爆炸，回忆起来的时候觉咙还残存着火辣辣的裂，“当时的况很危急，钱多多留在了主舱不知生死，而江鹰说，他一定要带钱多多回黎明。”

    “哪怕是尸。”

    权雅侧过去，在姜林看不见的地方掉一滴泪，她咬牙关才能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尽可能地平稳：“所以呢？”

    姜林定地开：“所以，如果我殿后，江鹰一定会回来。”

    她甚至都不敢笃定，如果殿后的那个人是江鹰，自己是不是也可以这样义无反顾地冲火海，但她却可以笃定，如果殿后的那个人是自己，江鹰一定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