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就杀我的事那个事儿？”姜林停止了嚼嚼嚼，拆开旁边的瓶装饮用开始吨吨吨，“问题不大，这不是没死吗？我不喜假设没有发生过的事。”

    “我刚被我妈捡回家的时候，不敢吃东西不敢睡觉，躲在我家囤废铁的那个杂间里面，417星系沦陷没饭吃，我以为……她要把我杀来吃了。”

    姜林很平静地说起很早很早之前的事，她把空了的矿泉瓶扔垃圾桶里，发哒的一声，真要是到了没饭吃的时候，吃人并不算是什么难以想象的事。

    “她来找我的时候，我把一大拇指细的钢扎了她的手掌里，我还想扎第二的时候她握住了我的手，血是的，她的手很……温。”

    晚上的风有些凉，姜林单手脱掉作战服外盖在权雅的上，自然地靠着墙去看天上的星星，神明亮，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我当时也不理解她为什么要救我，明明我这么不识好歹，明明我伤害了她……后来我发烧三天，我姨大老远跑到417星系来送药材，她问我妈到底是想什么，我妈说……”

    说到这里，姜林的睛亮晶晶的，像是浸了泪。

    “她说，在被变异大规模侵的417星系，是狠心和警惕让我能活来，如果她是我，她只会比我更狠……”

    那天晚上，姜玉站在危房走廊尽了支烟，烟雾缭绕的背后是她那双忧郁且沉的睛，风尘仆仆的诸葛岓就站在她的对面，皱眉想要去掐她的烟。

    “最后一支。”姜玉开，将烟灰抖落在地上，她看向天上的星辰，突然开，“阿岓，我没法怪她……我只是觉得，如果，如果我们这些掌握了权力和武的大人能好好地建设这个世界，是不是……就不会有这样的孩？”

    “她的手腕，只有那么细……”姜玉吐烟，曲起两手指卷起一个圈，随后搓了一把脸，“阿岓，如果我们守住了联防线，如果人人都有饭可以吃……这个年纪的孩应该在学校，而不是……在废墟里浪，不是吗？”

    “错不在她。”

    坦诚

    那天之后，姜玉留在了417星系，而诸葛岓带着那句“人人都有饭吃”回到了99星系。

    “所以，就算是假设……”姜林收回了看向星空的目光，将它落在了权雅的脸上，“我也只会假设，如果你的家人都活着，如果我们都父母双全家和睦，我们生活在和平幸福的星际时代……我们本就不可能会有任何刀剑相向的时刻。”

    刺猬要完全信任对方才会自己的肚，在危险环伺的地方，没有底线的真诚只会杀死自己。

    “我接受了你的考验。”

    姜林咧嘴笑了一，想起权雅将她带夜霓虹的那天午，那是来到黎明后第一个向她伸手的人，意义非凡。

    “因为……我很珍惜你，权雅。”

    隔着半个走廊的距离，江鹰哭得泪鼻涕一块冒，他咬着自己的作战服袖尽可能不发声音，就差嗷嗷直叫了。

    “嗐，你也觉得超动的吧？”杨星安抚似地拍拍扎手的狗，惆怅又欣的表，“人啊，或许这一辈就是为了某个瞬间，真心最可贵啊。”

    “。”江鹰打掉杨星的手，搭搭地开，“姜林都没跟我说过，她很珍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