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意义上来说，或许姜林也从不觉得会有人成为她真正的同路人。

    她自己有自己的路要走，她自己可以走自己的路。

    两人之间陷了短暂的沉默，原本觉得自己需要很时间解释动机的姜林，在听完江鹰的分析之后就了低能耗状态，她有一没一地拨着抱枕上面的穗穗，等待着江鹰的一个问题。

    ……还以为得解释很时间，现在是连那个临时赶工来的思维导图都不需要了。

    “姜林，把你的手伸来。”

    听见江鹰的声音，姜林疑惑，她看了过去，偏偏对方了一副认真严肃的表，以至于她也不得不认真对待。

    两人的手大小相当，只是江鹰常年使用枪械，茧都集中在虎和手指的位置，指关节甚至还有一定程度的变形，而姜林常年使用匕首这类的近战武和扳手这样的活用，茧都集中在掌心和大拇指这位置……相同的是，两人的手上都有错落的伤痕。

    江鹰毫不犹豫地抓住姜林的手跟自己的手击掌贴在一，神直勾勾地看着对方：“我说一句，你念一句。”

    这个动作非比寻常，姜林意识想要挣脱，却不知江鹰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涌上来的力气，生生扣住了自己的手。

    见江鹰这副不成就绝不放手的架势，姜林无奈：“行。”

    “我姜林，今天发誓……”

    “……我姜林，今天发誓……”

    “以后无论遇到任何艰难险阻，生死危险……”江鹰抿，在脑里搜寻着自己为数不多的词汇，暗恨为什么平时不好好读书，“我都要和江鹰天第一好，不隐瞒，不欺骗，不背叛，不放弃……”

    听着对方的要求越来越多，姜林及时打断：“你搁我这背书来了？？”

    “啧，我说什么你就说什么！”江鹰皱眉，冲姜林龇牙，“快，照我刚刚说的，再说一遍。”

    姜林叹气，慨自己在“吃不吃”这件事上，真是一骑绝尘无人能及。

    “以后无论遇到任何艰难险阻、生死危险，我都要和江鹰天第一好，不隐瞒，不欺骗，不背叛，不放弃……”看江鹰皱眉还想说什么，姜林果断地将自己的手掌拍在对方的手掌上，重重一击，“我发誓。”

    姜林说这段话的时候很认真，这两年的军校生活让她脸上原本挂着的那层彻底消失，虽然五官并不是大开大合的锋利五官，但是那双睛却亮得可怕，像是一柄尖刀足够刺穿任何人的心防。

    ……很慎重的承诺。

    江鹰眶又要红，但想着自己今天已经哭了太多次，生生止住了泪：“你记住你发的誓。”

    姜林老老实实地：“嗯，我记住了。”

    有了这个保证，江鹰才舒一气，他松开抓住姜林的手，鼻正襟危坐：“所以你们一步是有什么打算？这批研究员了黎明的俘虏名单，一步肯定是要运送去劳动改造监狱的，还有明德研究所的那个事，你今天必须代清楚。”

    从某程度上来说，天然呆确实是很克腹黑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