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第五的恨意和黎明的维护，迟早会有冲突……这对你又有什么好呢？”

    “这个世界上，不是对自己有实质好的事才值得的，不是吗？”姜林耸肩，她完全不会被江毅上的肃杀气吓住，相反，这样的气质反倒是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血都在沸腾，“第五和黎明之间终有一战，我只不过是用一些小手段……加快了程而已。”

    “而且……你们不是一直也在等一个契机吗？我现在把这个契机……”姜林说着这句话，手往江毅面前一递，怎么看都有挑衅的意味，“送给你们，不好吗？”

    看着面前的人，江毅觉到心里一阵发凉。

    激且习以为常，大胆且偏执的冒险家，继续这样任由对方发展去，恐怕后患无穷。

    半晌后，江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姜林，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

    姜林看着对方，其实她的相偏冷，常年在废弃星系搏杀的冷意让人看着生人勿近，但偏偏那双睛却又这么神奇，看敌人的时候如尖刀利刃，看朋友的时候如冬日，会让人意识忽略其他的五官，只记得那双睛。

    “而且，你们不是还知，劫走那批研究员的人，也是我吗？”

    夜晚的风太冷了。

    橙黄的路灯灯光落在江毅的肩，也没有驱散丝毫的寒意，反倒是让他觉得沉重起来。

    这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他以为姜林至少会说什么岔开话题或者否认猜测，完全没想到姜林直接将那些话说了来，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真聪明真大胆的后辈……如果这个孩能一直留在黎明，如果这个孩能一直为了黎明，该有多好啊。

    黎明，居然有这样聪明的学生，而他，或许没有办法将对方留住。

    江毅心五味杂陈，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觉得此时此刻说什么都不是很合适。

    “如果有一天，这些事暴的话，都可以推到我一个人的上。”姜林摊手，像是对这些毫不在乎，她直视着江毅，“d－137号神经毒素必须要有，而且是大储备，我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第五和明德也应该认识到，联是所有人的联，不是三大军团的游乐场。”

    他们不在意的普通人，或许能要了他们的命。

    两个人就站在路灯对峙着，分寸不让。

    片刻后，江毅才开：“据我所知，你本来是打算读明德军校的机械工程系，后面才报考了黎明军校的单兵系……你，就没有想过留在黎明吗？我以为，你对黎明会有不同的。”

    “你认识沈明君吗？”

    “嗯？”突然被问这个问题，江毅只回忆了一会就开，透些许的惋惜，“知，我记得她是少尉军衔？在军队服役的时候被借调回军校工作了一段时间，后来……殉职了。”

    “嗯，我就是因为她来的黎明。”姜林看向江毅，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依旧很冷漠，像是在说跟自己无关的事，“我很好奇是什么支撑着她英勇赴死……我想了很久，直到前段时间我才明白……”

    “尖的科技救不了联，唯有钢铁般的意志和炙的，才能救赎我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