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就知为什么黎明会恨第五和明德，这之间隔着的血海仇，绝不仅仅是你们第五或者明德一些利益上的让步就可以解决的，自以为让几个军事基地，或者拿着钱上谈判桌，实在是太天真了。

    ……这太轻飘飘了。

    更何况，他们年轻一辈也并不无辜，星际中还有无数人在生死线上苦苦挣扎，而譬如阿诺德帝国在的王公主们在享受着红酒与香槟。

    说完，姜林不再等宋云起的答案，她拎起椅背上的那件防护服外，径直朝门走去：“次再见的时候，就没有余地可以留了，再见宋云起。”

    地室的门再次被关上，宋云起再次坠那个可怕而又黑暗的世界之中，他转过来盯着那片投影看，不知不觉中已经泪满面。

    血腥的、可怕的、绝望的……

    所谓权术面，不过是累累白骨而已。

    他原以为第五和黎明之间的隔阂并不会现在他们年轻一辈的上，只要他愿意退一步让利益，总有能和谐共的时刻，毕竟过去的事就是过去，一直为了之前的事耿耿于怀也实在是没有必要。

    但现在看来，这样的血海仇本没有办法忘却，必然要见到些血光，明德和第五要有沉重的代价和刻的忏悔，才能平息黎明的愤怒和仇恨。

    明德和第五只要一天不正视元日事变，不承认自己曾苍生视为蝼蚁，黎明就绝不可能停止这场战争。

    回不去了。

    黎明要的本就不是明德和第五抓不放的利益。

    是跪，向受害者们歉。

    门很快被人从外面破开，数名单兵持枪闯这个房间，为首那名单兵在看到宋云起的瞬间，脑袋中绷着的那弦终于松了去，快步走上前给宋云起解开了绳索：“宋指，我们……”

    话音未落，等待他的却是宋云起虚弱但不容置喙的命令：“都去。”

    “不，可是这里……”

    “都去！”

    房间除了宋云起外再也没有其他人，鉴于宋云起本人的生命安全暂时没有威胁，摸不着脑的单兵们对视一后相继退房间，将空间完全留给了宋云起。

    直到四个小时的视频放完。

    地室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面苍白浑汗的宋云起从里面走了来，他无视那些担心的目光，跌跌撞撞地沿着台阶朝地面走去，还没走去两步就摔倒在地上，靠在墙边止不住地呕，刚刚看到的那些画面仿佛刻在了他的脑海之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像是永无休止的凌迟。

    “宋指……”

    像是完全屏蔽了外界的声音，宋云起倚靠在墙边，表似哭似笑，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泪，看上去狼狈至极。

    没有人想象得到宋云起看到了什么，即便是落的g39星系联系不上本家的那段时间，宋云起也从未有过这样狼狈的时刻，他甚至会在源匮乏的g39每天洗澡洗脸，将自己收拾得净净。

    许久过后，宋云起终于整理好自己的绪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接过旁边那名单兵递过来的手帕，将脸上的汗和泪痕全拭净。

    “宋指，是否需要找到姜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