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有些陌生的称呼，姜林迟疑了一，才拽住自己的斜挎包包带抬脚了黎明总，路上遇见穿黎明作战服的战友，双方当作是招呼，随后步伐匆匆地肩而过。

    “……哈哈哈我只是担心，我有一天也牺牲，会来不及跟其他人说这些。”看着姜林那副若有所思的表，晓用那只完好的手拍拍对方的肩膀，故作轻松，“还好你来了。”

    她明白晓的意思，吾不孤，即便最后只剩一人，漫天星辰都是我们的同行者。

    “姜林，那些星辰上埋葬着我们的战友和伙伴，所以我总觉得，即使他们离去，我们也并不孤单。”

    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姜林转过去，正好对上晓的神，对方穿着黑金条纹的病号服，手臂上绑着固定支架，上打着石膏，一看就伤得不轻。

    她与晓接的次数不多，记忆最刻的只有两次，开学考试伙同江鹰把人埋沙，和赛时伙同对方围剿第五嘉禾，一次是稚气未脱的少年时，一次是意气风发的学生时，距今也不过两三年，竟然恍若隔世。

    少年垂眸，抓着糖低声：“不能多闲事……”

    姜林看着晓，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

    “姜林？你怎么在这？”

    黎明军区医院在南边，姜林轻车熟路地走到导览台查询江鹰的住院信息，却发现对方已经在两天前办理了院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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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女人摇了摇，拍拍少年的脑袋，“……也要大声说来，直接骂他，不要怕，这个世界上善良的人比你想象的多。”

    明明黎明没有输，甚至得明德步步后退，但所有人早就因为这场战争变了，这场战争……不能继续这样拖去了。

    “滴，学生卡，迎回到黎明，姜少尉。”

    “一定会有善良的人，站来，和你一起。”

    晓说得轻描淡写，但能上支架需要住院的伤不多，肯定没那么简单。

    “两天前，我看见江鹰办了院手续。”晓仰看天上的星星，在灯火通明的大楼映衬，星光都显得黯淡了许多，“他一个人走的，拎着个黑的包，没人陪同。”

    姜林看着易拉罐外面的珠，闷闷地应了一声。

    察觉到自己可能吵不赢，加上周围人的谴责似乎要更换对象，男人骂骂咧咧地离开，人群很快散去，重新排起了队。

    “次看到这况……”

卡了壳，片刻后才怒吼：“我只是还没买！！你孩污蔑我的事儿，你打算……”

    她有些茫然地盯着屏幕上的那行字，竟然不知一步应该些什么。

    “问题不大，前段时间执行任务的时候受的伤，过段时间就好了。”

    医院里的椅上，晓单手打开易拉罐，仰喝了一姜林刚买的冰镇饮料，带气泡的小甜顺着的，让她忍不住抖了一，姜林就坐在她的旁边，也拿着一罐饮料在喝，看上去心事重重的模样。

    姜林没再上耳机，她就这样盯着不远看，看见那女人从兜里摸了两颗糖放在少年的手里。

    神秘信息

    “我来找江鹰，前段时间他被转移到这里了。”姜林将晓上打量一遍，一时之间不知从什么地方开始关心，就只能苍白地开，“……怎么回事？”

    从转运站到黎明总，辗转了六个小时。

    姜林像是被什么东西骤然击中，她不可置信地看向晓，嘴颤动着却问不来任何一句话。

    “好了，多谢你的饮料。”晓站起，转朝病房那边走，“你还是给江鹰打个电话问问吧，期待我们次再见。”

    “再多说一句老娘把你捶烂。”女人直接打断了对方，她怒气冲冲像个战士，将少年拦在自己后，“偷东西的贼还敢叫，！”

    “我听到消息了，说是……伊万牺牲了。”晓用手指挲着易拉罐，心里五味杂陈，“姜林，或许你还没得到消息，但……黎明发发发，在五天前全员牺牲了。”

    从始至终，姜林说的话没有超过三句，她看着晓的背影，有非常烈的无力。

    “嗯，明德用信息素引发了星际变异者暴动，本来那些星际变异者是要越过防线避难所的。”晓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心却在滴血，她往天上看，“黎明发发发拖住了那些星际变异者，让避难所里面的所有人完成了转移……最后，全员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