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声睁大睛，这不是那日她灵识外跑时，带着卫轻蓝来的藏书阁吗？

    玉无尘回对江离声说：“你把这里的阵法破开，我就准许你旁听。”

    江离声：“……”

    她真诚地问：“师父，是里面的阵法，还是外面的阵法？”

    玉无尘眯起睛，“你知里面有阵法？”

    江离声立即理直气壮，“我小时候不是来过吗？”

    玉无尘：“所有阵法。”

    江离声扭就走，“告辞。”

    她走的飞快，气嘟嘟的，不让听早就该行把她扔回去啊？何必她随便央求两句，就答应了，而她跟来了，又让她破阵法。

    她刚走不远，玉无尘隔空揪了她衣领，将她薅了回来，立在他面前，气笑，“能耐了啊，说，什么时候趁我不注意，瞒过你苍师伯，来这里破过我设的阵法？”

    江离声：“……”

    他师父也太锐了吧？

    妖孽！

    她明明都收尾的天衣无了。

    “这世上，就没有什么事，是天衣无的，只要你过。”玉无尘问：“是不是你数日前刚回清虚的时候？”

    江离声“啊呀呀”的叫，“师父，您先松开我的领，衣服要被你扯破了。”

    她穿衣服，从小到大都不讲究，但自从跟了卫师兄在一起，讲究了很多。今儿这件衣裳，是卫师兄给她的聘礼里的，她很喜，扯坏了她得心疼。

    玉无尘才不她，“说。”

    “是是是，您快放开。”江离声承认。

    玉无尘松开她，瞪，“果然是你来过，我就说这阵法，怎么不太对劲，有你留的气息。”

    江离声：“……”

    她有什么气息啊？

    她伸胳膊，放在鼻，闻了又闻，难是最近在药峰待的时候太多，染上了草药味？对了，那日来禁地的藏书阁之前，她也去过药峰给卫师兄炼过丹气。

    她顿时觉得真是百密一疏，捶顿足。

    又觉得他师父一定是狗鼻，比山膏还锐几分。

    玉无尘冷笑，“老实代。”

    江离声嘟嘴，“好吧，我代，就是我刚回来那日，累的睡着了，忘了喝桃酿了，那个谁不听话地又跑了来，还拽了当时睡着的卫师兄，去了药峰，又来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