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去给闻勉用。

    喻氤没怎么想就叫负责自己的化妆师去拿给对方。

    这个时候现场已经收拾好，准备转场，孟竖的声音在车外响起，问这边还在磨蹭什么，大概是化妆组的负责人说了况，只听他不冷不地嘲了一句：“东西不够就一起用，难不成我还要等你们借来借去？”

    他嗓门没遮掩，车里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两个化妆师谨慎地换了神，其中一个提议：“要不问问闻老师，可不可以去他车上化？”

    闻勉一向脾气好，对女也绅士，剧组里的工作人员都不太怕他，很快拿了闻勉的首肯回来，喻氤只好再度造访闻勉的房车。

    闻勉正在车上吃饭，黏稠甜腻的血浆了快一整天，他到现在才吃上午饭。

    喻氤叹了气，“我又来打扰了，闻老师。”

    闻勉笑了笑，让她随意坐，孟竖说的话他听化妆师说了，“我除了休息和化妆不常在车里，你方便的时候可以过来这边化妆，这样也节省我们对戏的时间。”

    他简单冲洗过，净的面容缺少血，发漉漉地背在上，有说不的苍白又的味。

    “孟竖的话和你没什么关系，”闻勉到即止，没有过多苛责化妆师，“不是你的问题，不必放在心上。”

    又对化妆师淡淡：“我不着急发，让喻老师先用。”

    他的化妆师咬了咬牙，把借来的风筒给同事，埋着两三步跑了车。

    闻勉没什么表，“不必她，让她个教训也好。”

    喻氤不是傻，她知自己这个女主演还没有在团队里立住，剧组的人表面看着对她尊重，实际上仅仅是基于对孟竖的信任和服从，和她喻氤这个人没什么关系，所以组里的化妆师才会想都不想就优先照顾闻勉。

    这实在是太小太正常的一件事，小到喻氤自己都觉得没什么好计较的，更没期待过有人会为她。

    可闻勉看见了，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忽视过去。喻氤想，他真的是个很好的人，她也要尽她所能的演好这戏，绝对不能拖他的后。

    -

    之后的一个月，喻氤的气质可见的沉郁来，常常在片场坐着坐着就开始走神。

    她能觉到自己在戏，李金银在慢慢她，经常聊天说到某件事，脑里自动蹦疑问——如果是李金银，她会如何回答。

    与之相伴的，是越来越顺畅的演绎以及剧组众人逐渐改变的态度，不知什么时候起，他们路过她的时候动静会自觉放小，只因为她看起来在调整状态。

    有一次演完，喻氤听到灯光组的一个小哥压抑地慨：“这俩小孩儿太苦了吧！”

    当时她就想，能调动从业人员的绪，那应当是演到位了。

    一切都在向好发展，但她对闻勉的依赖却在逐渐超控制。片场外她开始频频寻找他的影，他不在，空气里都好像弥漫着令人心慌的不安。